来,双手深深插在他发间,嘴里咿咿呀呀叫着“啊啊啊啊,老公好会插啊,要把我插死了呀,小穴好爽啊,呜呜呜...”,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美妙的甬道开始小幅度收缩,东珩知道她快到了,加快了速度,只一刹那,他就被死死地绞住像有只贪婪的嘴藏在最深处冷不防地出现强有力地吮吸着他的蘑菇头,直把那两颗肉蛋里的储藏全部据为己有。他肆意射着,让自己的精液冲刷那小小的子宫,让它浸泡在里面从里到外都充满自己的味道。
程加爽得鼻子发酸双眼泛泪,张着嘴却没法儿出声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东珩看得心头热热的,捞起她将口水都舔个干净,落在唇上的吻却是温柔细密的,用舌头细细地描绘唇齿,脸上有汗,顺着清晰富有侵略性的下颚线过渡到程加脖子上,流到一只嫩乳上与乳汁混合融为一体。
两次高潮后,程加有些无力,忍不住要往后倒,东珩让她转身靠在自己怀里,那根肉棒此刻还深埋在她体内,程加抚摸自己小腹,那里有他的形状。东珩覆上她的手跟着她一齐抚摸着,一手轻轻柔柔握住一只乳,在手心里微微跳动,像刚出生的孱弱小兽,叫人忍不住去呵护。这么久了,那乳汁还不见停,
东珩觉得新奇:“怎么你还在喷奶,你是奶牛吗,呵,今天你把奶全给我喝了,拿什么去喂那个小崽子,嗯?”
此刻程加只觉得整个人像泡在温泉里一样,懒洋洋地,听到她说孩子,触动了心事,有些难过和不舍:“孩子没有了,四个月大的时候,他把我推下楼,就流掉了,嗯~不知道为什么流掉了还会涨奶。”
说着手在小腹这里停下,“四个月,我肚子都没大就没有了,医生说是个女孩儿呢。”
东珩听着她的难过不舍,心里却悄悄开心起来,他把她圈在怀里,头埋在她发间,“你还会有孩子的。”
为了这句话,东珩一整天都把她困在床上折磨,直到实在是射不出一点儿了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