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抵在他的肛口,狠狠地干了进去,丰雪被他顶得向前一晃,巨大异物在身体里挺进的感觉实在太过可怕,他慌乱地用疲软的四肢向前爬去,宋裕却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高高昂起头,手臂用力,使他完全的接纳自己,丰雪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像一头跪伏着的牝马,无力地承受着主人的踏伐。
室内只余粗重的喘息和暗哑的叫喊,丰雪的屁股被撞击的啪啪作响,宋裕每次抽插间带出鲜红的肠肉,前穴更是被宋裕的手指玩弄着,手指忽而包着整朵肉花揉捏,忽而拉长阴蒂搓弄着,甚至用手掌用力击打着淫靡收缩的阴唇,但由于没有抽插,总也达不到高潮,丰雪喉间发出拉长了的呻吟,“啊......哈,哈,主人,前面好痒,干我,哈,我要,用力干我的贱穴”,宋裕如他所愿,从后穴抽出,再捣进前穴,滚热的汗水滴在丰雪的背上,他的意识在无尽的欲海中沉沦,放浪形骸,淫荡妩媚。
汗水和体液浸湿了床单,宋裕干着他前后两只穴,爱怜地亲吻他修长的脊骨,他们都化作了欲望的奴隶,像两只在黑夜里抵死缠绵的淫妖,太阳东升的时候,就会魂飞魄散。
宋裕在黑暗里亲吻着丰雪的嘴唇,就像野生动物在互舔伤口那样,忽然,他听见宋裕轻不可闻地呢喃说,“我完了。”
上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