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可无惨盯着花妖柔和的脸庞,忍不住地越想越糟……被丢到门外后呢,太阳会很快落下,失去对鬼的碾压能力,但也足以把他晒到失去所有抵抗力,他知道发发这里有很多人……
他会死的……可能会被轮奸到紫藤花的味道都能轻易夺走他的气息,可能发发都不愿意再管他,他会浑身都是淫液地躺在院子里,直到清晨的阳光出现,然后他消失……甚至都不用清理地面……
就在无惨满脑子画面的时候,发发的手已经伸到后面,中指陷在臀缝里,曲起的食指用指节一点点撑平穴口的褶皱,无惨臀部抽搐的肌肉都蹭过她的手掌,把她的手弄得一片黏腻。
但也到此为止了,她要带无惨去汤池清理一下了。
发发把无惨整个裹进宽大的棕色披风里,手刚穿过他腿弯想把他抱起来,他就开始挣扎。
“呃唔……不……要……嗯……”不太清晰的头脑停留在他刚刚的想象上,被抱起来的那一刻无惨只觉得自己要被扔到院子里了。
他宁愿留在这里,就算一直做下去,被囚禁,像个用来泄欲的人偶,至少不会死。
莫名其妙被无惨魔化的发发没想很多,只是猛得用力,故意把他抛得轻微滞空,听他失重那一刻变调的呻吟。
无惨依旧不安分在发发怀里扭动,发发也仍由他用双手搂住自己的脖子,无惨分开双腿环住她的腰时,她也配合着扶稳他,只是放在无惨屁股上的手自然地开始一轻一重的揉捏。
“怎么?”她本来以为他到极限了啊……看来还是低估鬼的身体能力了?
“嗯……院子里会死的……就在里面……唔……好不好。”无惨用胸膛贴近发发裸露在外的皮肤,下半身在她的腹部轻轻地暗示性地摩蹭。
“……”发发觉得自己在无惨眼里就是那种又急色又没脑子的妓院常客,只要他张开腿,她就什么都听他的。
整理了一下披风,基本把无惨整个都裹住了,发发就用这样的姿势把他抱到了门口透光的地方,“披风是可以避光的法器,你听话点……我就不会让你死,明白?”
发发顿时感到怀里的身躯放松了不少。
而在听到避光后,披风下无惨恍惚的眼里像是被突然注入了什么生机。
避光的披风……避光……
“可以自己走吗?”
“嗯……”
无惨站稳的确没问题,只是他人一直起来,后穴里的液体很快就顺着腿侧滑了下来,每一次迈腿也是,稍有疏忽,腿侧的黏腻就会相互摩擦着,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没走几步,无惨就觉得有粘液已经流到脚踝了,他忍不住夹紧了腿,想要阻止后穴失禁一般的流水,腿间的粘液却因此发出了格外响亮的水声。
无惨从来没想过,当他终于可以走在阳光底下,居然会是这种光景,使他可以不在畏惧阳光的披风下不着一物,被开发过的身体格外淫荡,后穴像漏水的水龙头一样,只是走路腿间的摩擦都可以使他感到快感……就连感受到身侧女人的体温也会……
“嗯?”发发看向突然停下脚步的无惨。
“你可以……不要靠那么近。”无惨退后了半步,裹紧了披风,生怕被发发发现他现在的状态。
树木的感知能力在妖类里一向出众,她当然知道无惨的后穴已经敏感一塌糊涂了,而且她自己就用藤蔓在他肚子里灌了不少汁液,所以她才一定要带他来汤池清理一下。
“欸?可是,披风没有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