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想的人选沒有一点迹象,李泽凯也还沒开了她。
有一次,徐又凝不小心看见那个袋子还在,当下的心情可以说是非常好奇,又有些轻松。
至少,到目前为止,她保住了饭碗,也应该还沒到与人共伺一主人的地步。
想到这点,徐又凝不禁皱了皱眉,又松了开。
她和李泽凯的关系,似乎很有必要再探讨一下。依她的认知和查到的资料,在这段关系里,他不是不能有第二个奴隶的吧。
有的话,她能接受吗?如果李泽凯拿她所谓私人生活的范围来和她辩论,她又该怎么说。说她这段时间都只给他一个人操,所以他也不能去操別人吗?
那简直太沒面子,也把自己太当回事。
抛开这些瞎操心的问题,徐又凝的日子过的顺风顺水。
和吴先生的別墅成交了,拿了一大笔的费用,也给李泽凯找了他满意的公寓,家俱具备,隐秘性极高,也有特別叮嘱的落地窗,不过他签的时间只有一年,又想改装某一间房间,好在价格出的高,屋主也就同意。
至于为什么是一年时间,徐又凝不问,也不想问。
说好不干涉私人生活的,不能再打破,人家也不愿意和她一五一十地报告。
她和自己说,再问,就是打自己脸了。
除此之外,徐又凝和李泽凯也进行的很好,在他那里睡过夜后,这似乎成了一种自然习惯,只要徐又熙沒班的日子,就是徐又凝晚上在他那的日子。
平常去也行,但她不认为一个曾经对她说"私生活,只要妳不让我发现,或是看见,我都不会去干涉"的人会喜欢她带着一身的菸酒粉味去找他讨打。
那私生活的另一层意思,徐又凝怎么会不明白。
渐渐地,徐又凝在李泽凯那有了一小角的衣柜,过夜的隔天,她会在咖啡香里起床,享有他亲手做的三明治,会不喷香水,带着他的味道去上班。
后来有次李泽凯奇怪地说「我还以为妳换香水了」
她当时笑了笑,不以为意,也不想那明明是他惯用的。
临近圣诞节,西方人的节日,一个东方人上赶着回去美国庆祝了。而另一个东方人潇洒地抛下工作,飞往泰国。
徐又凝本想和他告假,现在也免了。
他和她同一天坐上不同的班机,一个往东,一个往南。
放松了一个礼拜,徐又凝花了一部份吴先生的慷慨,回国后已经过了圣诞。
沒过几天,又要跨年。
这期间,李泽凯和徐又凝完全失联,就像回到他上次回美国时一样。
徐又凝乐得轻松,又不太习惯这么久沒见到他。
久吗?她愣了愣,算久吧。可这不太习惯又算什么,她哪习惯看见他了?
疯了吧,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