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中也露出满足的神色,夏烨才把自己也发泄在沈宁体内,抱着他去清洗身体。
温水流过沈宁的身体,夏烨用湿毛巾擦干净沈宁出了很多汗的俏丽脸庞,再一次忍不住地为沈宁或者说是谢南的美貌着迷。
谢南一向是美丽的,一举一动都那么优雅,让夏烨着迷,哪怕是在床上,被夏烨折磨到情欲撩人,谢南也只是低低地叫唤几声,再柔媚地说,夏烨,给我。
然后夏烨就没骨气地听从谢南的摆布,他自己都感觉自己像谢南的按摩棒,顺着谢南的意思给谢南满足。
谢南从来没有狼狈过,哪怕有那么一次,夏烨被谢南气到发疯,狠狠地打了谢南一巴掌,把他掀到了地上,谢南也只是站起来,连惊讶都没有,说,夏烨,我们完了。
之后谢南大概还说了很多话,控诉夏烨的种种错误,但夏烨都不记得了,他脑袋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声音在回响,完了,我打了谢南。
并不像夏烨对沈宁描述的那样,谢南没有逃跑,他是光明正大同夏烨分手,然后远渡海外,追求自己的人生。谢南的逃跑只存在与夏烨的想象中,夏烨幻想自己曾尝试挽留谢南,但谢南拼尽全力摆脱了他,最后夏烨像所有大方的爱人一样选择了放手。
这是夏烨喜欢的版本,这个版本让他和谢南多了些俗世的纠缠,好像他只要努努力,就能把谢南留下。
然而事实上,夏烨平静地接受了谢南提出的的分手,他知道自己跟谢南好似两个世界的人,知道自己手上那些肮脏下流的生意不可以被谢南知道,他瞒了谢南太多事情,与其在一切被谢南发现之后彻底毁掉两人的感情,不如让记忆停留在最美好的地方。
可是最后还是忍不住动手打了谢南。
这是夏烨不愿面对的版本,这个版本意味着他和谢南从一开始就不适合在一起。
谢南是一个画家,一个纯粹的为艺术而生的人。他就像一只精灵,飞过夏烨的世界,夏烨永远也抓不住他。
夏烨是聪明人,他明白并且为这一点痛苦着。
夏烨拂过沈宁的发丝,懒懒想起那些几年前的事情。
如今,他只拥有沈宁了。
沈宁是一个容器,盛放着他的欲望,他的秘密,他的一切不可以对谢南讲的东西。
夏烨捞起水中的沈宁,用力地吻上了他。
沈宁在他的吻中苏醒。
此刻,沈宁身体的热度已经散去,他安静地睁着眼,感受着自己身体里一些微妙的变化。
“夏烨,我是不是,正在经历发情期。”沈宁平静地问夏烨。
夏烨点点头。
“我会变成什么样?”
“我也不知道。”
“你说谎,你知道。”沈宁说,“你告诉我。”
夏烨犹豫着,最后还是把实话告诉了沈宁。
“你的发情期不像理想中的正常,可能会不规律。”
“还有呢?”
“还有,还有每次大概持续两到三天。”
“发情的时候我会怎样,像现在这样似睡非睡吗?”
“不是,这是最开始的过渡阶段,之后你会强烈地渴求性交,像昨天我喂给你的药那样,但比那个还严重些。”
“所以,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一条狗来上我,我也会摇着屁股接受它。”
“沈宁,那天我说的是气话,我不会让你出事的,我会守着你。”夏烨把沈宁抱出浴缸,用毛巾给他擦干净身上的水珠。
“对不起,我不该昨天给你用那种药,导致诱发了你的发情期。”夏烨知道道歉无用,但还是说了。
“不是那药的原因,”沈宁说,“我自己知道,前几天我就感受到了,身体里好像总是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