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的舍友将他摁在衣柜里,扒了裤子揉捏抽打,用硬硕的阳具操进他的后穴,然后羞辱嘲弄着他的下贱,而他却一句话都无法反驳。凌寒又是耻辱又是难堪,却根本就无法反抗舍友的淫辱,就好像又回到了壁尻馆,只能高高翘起浑圆的屁股,被舍友抓揉着拉开,挺动腰胯狠狠肏进来。
“嗯!嗯啊…………唔、唔呃……不…………哈啊……停下…………”
凌寒不想叫出来,好像他真的那么下贱,被强奸还能够享受到。然而现实是,无论在壁尻馆还是在韩家,他被太多的男人们抓着屁股抽打肏弄过,尤其以这种背对着他人高高翘起下身的姿势。他的眼前漆黑,是舍友的衣服,上面还有好闻的男士香水味道,让他整个都被男人的气息包围,不知不觉就软了身子。男人那坚硬粗长的阳具直接奸进了最深的地方,然后毫无怜惜地一下下用力捣弄着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而他饱受奸淫的后穴早就乖巧温顺地含住男人的阴茎,媚肉热情地迎上去,对这强奸它们的性器谄媚又热情。
赵墨庭脸色阴沉,眼中好像在酝酿风暴。他的阴茎在那湿热紧致的肉穴中抽送,每当抽出时便被媚肉依依不舍地挽留,好像有一张张骚贱的小嘴在吸吮着他的阴茎,而当他用力操进去时,那小嘴更是激动地舔吸起来,更加热情地拥挤着阴茎肉身。硕大的龟头一下下用力捣弄着肉穴,而这穴内汁液充沛,淫液被操得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不断流下来,将青年白皙的大腿打湿。赵墨庭漠然垂眼,看见青年的腿根儿处,都有着许多吻痕。
“慢、不……慢点…………呃啊啊!……嗯……不要这么……呜…………嗯啊!……呃、呃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啊啊!…………”
凌寒只觉得身后的男人就像是疯了一般,忽然抓着他的屁股疯狂抽送起来。那双大手用力抽打着他软嫩敏感的臀肉,直将那两瓣可怜的软肉都抽到发烫,与此同时男人的硬热阳具猛肏抽插着,每一下都重重肏进深处,齐根进出。挨操带来的一股股快感如热流在小腹处汇聚,然后如蛇游遍全身,再如电流拧成的鞭子,重重击打在脊椎末梢。凌寒再也按捺不住,脸埋在男人的衣服里哭叫起来。
“骚货,你明明很喜欢。”
与身下猛抽急送完全相反,赵墨庭的面上没有一点动情,冰冷地嘲讽青年的心口不一。他自己也觉得不可置信,明明是在被强奸,可青年只是被自己操了几下,那被调教熟了的后穴就自发蠕动收缩着,简直生下来就是伺候男人鸡巴的。对着这样的凌寒,他心中那点隐秘的爱慕被完全打碎,只剩下的轻辱与嘲弄,再也不顾忌其他,只随着自己的心意操弄起来。
“骚穴咬的好紧,就这么喜欢吃男人的鸡巴?早说你喜欢吃鸡巴,怎么也不能让咱们会长大人旷着啊!”
“不是……呃啊!……不……不要…………啊啊!……别打……呜……停下…………呃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男人的辱骂让青年羞愤不已,男人的肏弄却让已经熟悉阴茎的后穴自发追逐起快感,而凌寒再怎么咬住男人的衣服想要压抑呻吟,却都已经压抑不住了。他伏在衣柜里,只屁股露在外面被男人抓着交媾,呜咽呻吟,在快被操到高潮时,疯了似地扭动屁股,想要躲开。
而青年的微弱躲避,直接激怒了赵墨庭,男人此时就像是交配中被雌兽激怒的雄性,只想暴力镇压,将自己的精液灌进雌兽的身体。他两手死死掐着那浑圆肥软的臀肉,疯狂挺动雄腰,胯骨重重撞在那肥软臀肉上发出“啪啪”响声,在青年无助地尖泣声里,硬硕阴茎狠狠操进甬道最深处,龟头抖动着,将精液射了出来。
被舍友摁在衣柜里强奸,还被舍友内射在后穴里,凌寒被那凶悍的十几下直接肏到了高潮,只能软在衣柜里面,无力地翘起屁股,如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