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给的钱,叔叔执意要给他,说不能委屈自己,想买什么买什么,钱不够告诉他需要什么,他看着给。
阿姨在厨房洗碗,为了不让阿姨发现,沈唐只好接了钱,低头扒几口饭,背着书包回校上晚自习。
他飞奔着到校门口,被徐钊、郭景尤堵个正着。暖黄的路灯下,沈唐头发凌乱,湿润的嘴唇让他看起来有些招人。
徐钊本来没那个心思,但是算来也好多天了,他逮着沈唐,让郭景尤帮他把书包带到教室,拎着人去了艺术楼的厕所。
艺术楼夜晚封楼,只有厕所不封,加上离教学楼远,几乎没人大晚上跑来上厕所,这就给徐钊提供了方便。
徐钊不是同性恋,不喜欢捅男人的屁股,他此前最多让沈唐给他口过,还是忍着恶心的,后来食髓知味,兴趣上来了,会让沈唐给他伺候伺候。
沈唐不能拒绝,徐钊手很毒,他眼角的一块伤疤就是徐钊拿小刀划的。
徐钊在厕所的最后一间锁上门,作弄沈唐,快到最后的时候,他情不自禁发出满足的声音,还说了一句话,要是沈唐是女人就好了,他一定会包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