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就会被戳穿了身份。
但那个人却得寸进尺,仿佛根本不知‘节制’为何物:“啊,是的,是的,我就是那种会相信的人,谁让我经常听信某些人的蠢话呢?就因为他们信誓旦旦的告诉我说,我要对付的不过是一些普通的骑士……结果呢?伏击?说是他们伏击我们还差不多!”
虽然以一个贵族的身份而言,他确实有愤怒的必要——浓厚的血水仍旧在从他们的身体上不断滴落,而那位没有穿着铠甲的剑圣大人就尤其凄惨,剪裁合体的贵族服饰已经完全被血液浸透了,半干地散发出刺鼻的气息。而显然没有人愿意承受一位剑圣的责难,即使是一个法师,于是这家伙越发得寸进尺:“够了,她只是晕过去了,倒是这孩子稍微有点麻烦……停下,不是那个,去找个牧师过来!还有帝选侯阁下在哪里?我有话要跟他说。”
“阁下仍旧在他的指挥所……”
“哪个指挥所?你让我一个个的去找?”
“还是陛下的办公场地。”
“见鬼,找个人来把我们传送过去……对了,你们不能离开,真是见鬼!去找几个待命的来。”
女骑士几乎咬紧了牙才压抑住一脚踹过去的冲动。如果心中所想能够化为声音,那么塔希媞说不定已经惊醒了全城的人,但是那个‘萨拉齐’却完全没有尽快离开的意思,幸运的是,就在这时,喀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