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上的岩石都已经被这一剑融成了火红的岩浆,慢慢流动,耀眼生光!
一剑之威,竟至于此。
但是,苏霍伊能够感受到和自己的瞳仁在收缩……
这一剑的威力本应如此,放松与紧绷爆发而成这样的一剑,即使只是在周遭几呎范围里的人体,也会被引燃!被焚烧,岩石也要化为岩浆!但这种摧枯拉朽的剑痕却不应该出现,那柄剑刃就那样刺进了这个人的身体里,从身体的后面透出,却仿佛只是刺入了空气。没有蒸腾,没有枯干,没有血液,所有的力量都透过了他。
那位年轻的国王就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并不去看那刺穿了自己的胸口的剑。只是注视着苏霍伊的脸,嘴角微微扬起,仿佛微笑,无限嘲讽。
苏霍伊的脸色仍旧冷硬平静,不见一丝讶然。
他早就已经知道自己这一剑是不可能起作用的——对方既然敢于只身赴险,自然是要做好充分的准备的,如果被自己这一剑就轻易杀死,那么恐怕连苏霍伊自己都要怀疑这是不是一个更大的圈套了。所以,他的一剑刺出,绝不停留,手腕一翻之间,剑身已经圈转,横着划过那个人的胸口,再向下切破肝脏,最终剑刃直抵地面。
火柱从地面冲天而起!
周围的所有人都在后退。他们不得不退,这一剑带出的高温,已经让地面上燃起了一片火光,野草瞬间枯萎焦干,只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