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那种和颜悦色的态度,还是因为他身上淡淡的,几乎可以错认成一种风格独特的男士香水的焦灼体味。
“哦,真是奇迹……这个有些纤瘦的身体内,却拥有着无比强大的灵魂,饱含着种种与命运相搏地激烈情感……值得关注。”
只是说着‘不要介意’,他惨白的眸子微微转动,又说出了更令人介意的事情:“令人惊讶,令人惊讶,还有这一个,同样温柔而强大,却屈居一处的两个灵魂……”
“好眼力。”
爱德华目光微动,轻声赞叹。
“不不不,这并不是我看到的,是牌。”提夫林微微一笑,将手中的金属转向爱德华,一张牌上面绘制着一男一女,而另一张则是一架精美的纺车,被三名女子包围,只是每一张牌上的人物都是头下脚上:“利用他们的规则来占卜,这是一种小小的游戏,不过却似乎可以让人理解到很多……如果各位不介意,不妨试试看,各自抽取一张,让我来稍微验算一下你们心中所想?”
泰夫林人慢慢洗牌,风度翩翩。手法高妙,牌不多,只有二十多张,但在他瘦长苍白的指尖上灵活起舞,几乎刹那间就已经倒换了无数遍位置——实际上爱德华觉得他更适合去赌场当个发牌的,仅凭这一手就足够赚个盆满钵满了。
然后,他慢慢放手,金属的卡片就无声地在空中排列出一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