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张脸几乎变成了盛放的千瓣菊,还在不停的搓着手。
“久疏问候,还望赎罪。领主大人,居然劳您亲自前来,真是令人荣幸啊,哈哈,哈哈。啊,您一定是为了我们的建筑的问题而来的吧?请跟我来,我们可以仔细的谈一谈。”
这个老朋友过分客气的语气和别扭的让爱德华刚刚舒展的眉头又再皱紧,他打量了这位冒冒失失的德鲁伊一眼,注意到他似乎焕然一新——那件此前不管冷热都一直不离身沉重的黑色长罩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崭新的软袍,嫩绿的外表上用深色的线条刺绣着淡淡的抽象的植物花纹。甚至两人之间还有段距离的时候,爱德华就能闻到那件袍子上散发的,淡淡的青草香气。
虽然不知道这位老友想要谈论一个什么话题,不过爱德华明显也不在乎,犹豫了一下,他便跟随在法米尼身后,走进了那些以藤蔓圈起来植物建筑。
这些粗壮的藤蔓缠绕,内部是一个光线微暗的圆形大厅,四壁还保持着藤蔓互相缠绕纠结的痕迹,那些螺旋状的天花板上挂着数根藤蔓,而几片半人大小的叶子,就从其中垂落下来,表面上竟然散发出柔和的荧光,将大厅的中央映照得颇为明亮。
而在这光源之下,几十根粗长的藤蔓盘曲,组成了样式简单的椅子,十几个穿着德鲁伊长袍的人,正在从上面站起身来,向爱德华躬身施礼。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