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巧地将问题的关键全都给遮掩了起来。而且,什么叫做‘小小的’冒犯?难道那个法师的死就是活该的吗?
“请恕我失礼。你说,这只兽人是属于你的?真是荒谬!”在大法师身后的一个法师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他踏前一步,先向大法师躬身,然后转过头厉声质问道。
“对。”
“你如何证明这一点?”
法师的声色俱厉只换来了一个蔑视的表情——心灵术士抿起嘴唇,似乎对于他的问题甚至懒得用语言回答,于是动了动手指——摸摸那只‘大猫’的头,再挠了挠下巴。而后者则仰起脖子,舒服地从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呼噜噜的声音。
“这根本不能作为证据!”
“不错,当然还有其他的证明方法,但是,好像我证明给您看,也没有任何意义吧?这位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法师阁下?”心灵术士的眉头挑了挑,仿佛眼前的人不过是个毫无瓜葛的平民:“虽然在处理之中没有预估到魔兽的危险性是个不幸的意外,但我作为魔兽的制作者,也确实是应该负上一些责任,那么您是希望我出席这位法师阁下的葬礼?又或者是对于他的亲人做出一定的赔偿呢?”
“你!”
法师的面孔瞬间便被怒火烧灼的通红——那个眼神之中的轻蔑,是如此的清晰而赤裸,仅仅只是目光的转动,似乎就足够让人感觉到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