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让你感觉到疲劳的,实际上是你自己过分吹毛求疵的个性。”
在他面前的空间里,一个身穿长袍的年轻人如此说道,声音悠扬悦耳,平滑得好像上等的丝绸。
与那位副导师有些类似,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魔法袍,不过那种淡紫的色泽带着一点儿老旧的晦暗,虽然一行行金线刺绣的魔法符文微微闪烁着光泽,将强大的魔法力量束缚环绕在他的身周。但也掩盖不住袖口和领口处,天鹅绒面那已经异常平滑,看样子似乎已经使用了很长的时间的擦痕。
但法袍的主人,却拥有着一张年轻的面孔,削瘦的脸颊并没有让他带着那种法师们常有的孱弱感觉,反而让脸上的线条更加明显,而即使以最苛刻的审美眼光来看,也必须承认这个金发蓝眸的年轻男人漂亮得耀眼。房间里的灯光映照着他的侧脸,似乎也如那法师袍上的符文一般,在微微的反射着金光。
“不过,令我感到意外的事,你居然就那样把东西交给他了?”
他说道,同时迈动步伐,绕过面前长长的椅子,造型精巧的桌子以及搁着书的架子,沿着房间之中慢慢地踱着步:“那不是我们的主宰最为重要的身体吗?你确定这不会让主宰震怒?”
“现在再把那样的东西留在手里可是非常危险的,就连我那些愚蠢的手下们都能看出,他对于我的杀意呢。”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