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表情,声音平静如水:“或者您是听到了一些坊间的传言,但那不过是些流言蜚语,不足采信。”
“哦,流言蜚语,是么?不过请恕晚辈愚鲁,据我猜测,您面临的可不仅仅是疥癣之疾那么简单,或者,您想到的,和我想到的,并不是一件事情?”那个年轻人也不介意,只是举了举手中的杯子:“唉,真是抱歉,因为能够见到一位传说中的人物,我心中有些激动,几乎都忘记了应有的礼节呢。”
“这是一点小小的意思,不成敬意,还望公爵大人笑纳。”
年轻人轻松地开口道,随即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大架的东西。
那是一件简朴的铠甲。
一件壳式的胸铠,与护臂,裙甲和胫甲,还有一套锁子甲更痛组成,只是光洁的外表带着细细的槽线,看上去带着几分粗陋,事实上,这也确实并非经过什么名家之作,粗糙的花纹,简单的镶嵌口,让它看上去甚至与这房间之中那副历经岁月的半身甲相比,都绝对处于劣势……至于那支相配的武器,一柄一臂多长,四指宽的无鞘阔剑,就更加不用说了。
实际上若不是开了缝口,那东西看上去简直比一柄贵族们训练用的木剑都还要磕碜三分,光秃秃的剑柄上,连个剑萼也没有。
不过,格陵兰公爵显然已经过了,那种以外表来评断某件东西价值的岁数。
“精金制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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