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时就是给他先喝的这酒……唉,你只要稍微沾沾嘴唇就好了,或者用那杯柠檬汁来稀释一下……那女,不是,塞西莉亚公主据说从没有喝醉过,你怎么可以学她啊?”
“刚才不说,你现在告诉我有个屁用!”这纯粹的马后炮,让爱德华不由咆哮道——用心灵之语。
……
那位年轻的子爵的退场之后不久,克鲁罗德的公主也向国王陛下告退。
这并没有引来过多的关注,毕竟即使是国王陛下,可能也会在宴会的中途离去,留到最后的,永远只是地位最低的人而已。
“你们退下吧,我要静一静。”
在专属的休息室门口,这位年轻的公主殿下微微摇了摇手,于是进入房间的时候,便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但房间之中,还有另外一个人,他此刻正坐在房间中书架前的一张椅子上,随便的翻阅着一张羊皮卷轴,长袍上深深地兜帽遮住了他的面孔,但从那属意卷动卷轴的动作看来,他只是在打发时间而已。
可即使是即将成为王后的公主殿下走进房间,他也没有离开座位,向她行礼。
反而是公主殿下,向他微微弯下了腰肢。
“鲁萨阁下,你这样很容易被人发现的。”顿了顿,公主殿下开口道,但似乎并不敢如何表达自己的不悦。
“我早就已经探查过了,这个房间之中并没有什么探测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