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留下她?愚蠢!人类,你要明白,蛛后不会惩罚她的,她喜欢黑暗,仇杀和背叛,只要有机会,她会疯狂的向我,向我的家族复仇,以求将我消灭来取悦蛛后,重新获得她的恩宠!”女祭司喊道肩头与胁下的伤口让她虚弱无力,每吐出一个词汇都要耗费极大地力气:“杀死她,一切就都结束了,否则的话,只会引来家族的报复而已!”
“我倒是想知道,你如果奇迹般的获得了活下来的机会,你会做些什么?”人类蹲下来,用高手中的法杖轻轻的刺戳着女牧师已经烧焦了半截的面孔:“嗯?”
“我……我会忘记这里的事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不会……再……”半熟的女子喃喃道:“我以……蛛后的……咳咳,义,起誓……”
多么明显的谎言?狡猾的断开了词汇,就让那个所谓的誓言毫无效力,但令发疯的是,那个人类居然真的就离开了她们,反过身,抱起了她。
“不要相信她说的话!”女牧师的尖叫已经接近于哀号了。因为她发现,那个男人竟然似乎真的要留下这两个偷袭者的性命——或者那就是被人类称之为仁慈,不可捉摸,遭受诅咒的心理?太可怕了,也太可恶了,地表的人类,果然愚蠢的令人无法置信!
但不管达赫妮·菲布兰契如何咒骂也好,警告也罢,被蛇毒麻痹的身体,只能任由那个人类抱着,慢慢地走到了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