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的褪色,反而越发清晰。
令人恐惧。
最近的一段时间,只要有空,他每天都要小心的量取一下脖颈里那个肉瘤的直径,以确定它确实没有成长的迹象——那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
而就像他担心的那样,这心病正在以一种不可预知的形式发作。
难道是刚刚的心灵交锋之中,有着自己没有察觉到,也没能防御的阴毒部分?
可也没有时间去仔细回想了。
脖颈上的剧痛足以让一个普通人眩晕。以那个小东西为中心,脖颈上的血管似乎擅自汇聚在了一块,在那里产生灼热如火烧的刺痛,让爱德华险些一个跟头倒在地上,他双手捂住那里,用力压紧,但那可怕的感觉仍旧让他忍不住放声惨呼!
即使是牧师随即释放在他身上,正能量的光辉,也无法将那种可怕的感觉驱散分毫!冰冷的感觉则顺着脊椎向上猛蹿,一下子就在大脑子中爆炸开来,冰火两重天,五重天,不,不知道多少重火热和寒冬的感觉侵袭着每一寸的神经,像要揉碎它们似的躁动!
因此情况,不言自明。
所谓的敌人,就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只有把那一块东西给彻底剔除才能保住性命!
可是现在,爱德华根本无法做到。
因为那个敌人,它是活的。
为了宣示自己活着一样,他的干扰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