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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随即,身边传来的一声闷哼让爱德华皱了皱眉头。
他回过头,注意到那位女士正痛苦的弯下腰去——并不是每个法师学徒都能够给自己在法袍里面装备上一件秘银链甲的,事实上,由于对于身体灵活性,以及能量的干扰,他们连皮甲都没法披上一片,甚至或者是出于某种掩人耳目的考虑,连克鲁罗德的这几个学徒附加魔法的长袍都没有穿。
因此,刚刚的一轮箭雨之后,她的一只脚上钉上了一根弩矢,钉的很深,虽然她扔开了拗断了箭杆,正在试图将箭头挖出来,但是身体却在不住的摇晃,连手中的短刀也无法拿稳了——看来,那只箭矢上面显然是涂上了毒药的。
其实这帮家伙的脑子真是有点让人无语——既然对于肉搏战有自信,那么就干脆凭借速度来躲避对手好了,可是他们却又在时间给自己加持一些防护法术——可如此混乱的环境之中,只要随便弄张桌子,也足够当作盾牌使用,难道学院这几天的课程就那么有效,连这帮蛮子也都被洗脑,拥有了所谓法师的荣誉感?
这个时候过多的责难也是白扯,最重要的是,这几个加护竟然被对方堵住了前路,虽然手中的弯刀上下翻飞,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他们还是不由自主的相后倒退!
还是尽快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比较好。
“抱歉,你放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