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到了他的身体中,灵魂中。或者,这本就是潜藏在他身体之中的东西?这温暖并不柔和,不是那种如同浸泡在母亲腹中羊水的那种安全温柔的温暖,而是显得有些灼热和干燥,如同旷野中的烈阳。虽然粗糙了些,但却充满了力量。
视野中,那只灰白的骨骼的手掌,握住了那只华丽的法杖。
……王权。
那个声音变得更加宏大了,仍旧是无法听清,无法明了的语音,可是随着那温暖逐渐的传送到身体里,思维似乎也跟着更进一步的涌动,他敏锐的从那些无法理解的词汇里,抓住了一个似曾相识的片段。
王权!
他低声的复颂道。
于是,阴郁消散了。
……
遥远之外,深沉的阴影中。
光线在小小的精致的金属台座之中流溢,勾勒出周遭殿堂的轮廓,宏大,华丽,深邃,但这空间是如此的静谧,似乎连空气最为原始的律动,都已经停滞消亡。
但一切随即就被喀喇的一声轻响打破。
光线的源头,一颗暗红的宝石中心,骤然崩裂一块,这裂纹继而蛛网一般向外扩张,最终在细碎的响声之中,变成了无数的粉末。
“嗯?”
光线摇动起来,化作模糊的,几乎与黑暗等色的雾气,氤氲蔼蔼,凝聚不散,在空间凝成了一团变幻不定的阴影——初看上去不过是浓淡不匀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