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脖颈——那个中年的镇长,和他球一样的妻子,以及两个孩子。
好吧,看样子那应该就是他的一家,因为从外表上看,这些被捆扎在一起便几乎成为一个球的人,绝对拥有着血缘关系——但不管长相如何,他们用惊惧的目光看着几个圣武士,从堵住嘴的破布底下发出连串祈求的呜呜声时,便已经足够让情况变得极为棘手。
而那位可怜的法师则是个重点照顾的对象——他被压着爬在地上,嘴巴里被塞进了一大块麻布,腮帮子鼓鼓的仿佛异种的金鱼,双手和双脚也被牢牢的绑缚在身后……但这个可笑的姿势却可以确实的封锁住他的行动,密密麻麻的绳圈仔细到了每一只手指,让他完全丧失了施法的可能性。
挟持者们另一只手中的弓弩指向门口,莹蓝的微光在箭矢上闪烁……
“克里夫·法兰根阁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艾莲娜不由得咬紧整齐的牙齿,紧握长剑才克制住自己冲向前去的念头——在房间的另一个角落,那名骑士队长正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在他脚下不远,一名牧师正倒在一边,他的手中紧紧地握着战槌,却永远也没有机会再挥舞他们——怒目圆睁的脑袋歪向一边,殷红的液体在他洁白的长袍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泛黑痕迹,而源头处,那狰狞的伤口几乎扯开了他半个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