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数十条细微的暗色枝条缠绕,无数的细微纹理在音色上如同活物一般闪烁微光,显然同样是价值不菲,卓越不凡。
如果不考虑那声音之中隐藏的一丝稚嫩以及相应矮小的身材,或者将他称为一位法师,也并不会引发任何的异议。不过瞄了一眼之后,爱德华就转开了视线。对面前绑住了自己的青年轻声道谢,将类似挑衅的言辞当作天边的浮云。
现在是个非常重要的时间——到目前为止,一切都为了进入魔法学院这个前提服务,爱德华自然不愿意,也懒得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把计划打乱。
至于说为何会打乱?
事实上如果不是现在这个地方,现在的这个时间,面前这个家伙恐怕是他剥皮手爱德华最为喜欢见到的——一个闷棍下去,便足以三年不愁的肥硕的羊儿。所以他恐怕自己会真的按耐不住贪欲的诱惑,干出些市政府门前抢劫的愚蠢事情来,只能辛苦地克制自己,转开视线。
“这位可怜的报名者真不走运,时间可是要到了呢。”并不知道某人阴损思路的小家伙骄纵地冷笑着,继续逞着口舌之利,显然是将隐忍沉默看成了示弱的表现:“也可能他大概并不知道,这里的报名并不能够由仆人代劳?”
爱德华继续充耳不闻。他不是个真正的十四岁少年,但却同样有着心防上的at力场。只要愿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