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杯一饮而尽,让胡子上的铜环随着动作叮当响动:“看来是要凭运气说事了……不过,我看这些人里面好像还真的没有几个能比我的运气更好的……真的。所以,敬我们的美丽的幸运女士一杯!”
于是爱德华举了举手中的肉干。
对方的回答,让他有些莞尔,显然,对方对于生命的理解,跟他并不相同。但或者,矮人表现出的,才是佣兵最为标准的心态——他们早已将自己的生命交托给了无常的命运和闪亮的金币,但却又在心底深处自认为是最为幸运的那一个……挣一份大大的家业荣归故里,或许最后再找一个美丽动人的妻子共度余生,完美的一生……如此,方能将明天扔到幸运女神的裙角之下,愉快的过好每一个今天。
“我有事情要问你。”
一个声音在篝火的光晕之外响起。平和,但是没有称谓的语声,带着些许的居高临下。
爱德华微微叹了口气。
事实上在对方开口之前,他就已经大概知道某人的到来……毕竟那样繁琐的盔甲摩擦声,在应该明了丛林规则的人之中是绝不会出现的。不过,那并不表示,他就会有什么想要跟对方交流的心情。
他不喜欢麻烦。
不过,猎人也并不会对之前的事情,有什么忏悔或者恐惧的情绪——圣武士大多都严肃、死板、恪守律法、一丝不苟,但幸好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