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的小哥哥，对他露出了一个甜美可亲的微笑。
“小哥哥，帮我一个忙。把假发摘了，掀起衣服让我拍一张照。”
小哥哥微笑着摇摇头：“小兰你这样做是会真的分手的。”
“我能帮你搞到那个帅哥的电话号码。”我真的是脑子一热才说出这句话的，小哥哥你为什么毫不犹豫地就掀起了衣服呢？！你为什么真觉得我就能搞到周云的电话号码？！
我木然地给小哥哥拍了一张照，木然地传给郑俞，木然地收回手机转身出去招待顾客。然后稀里糊涂地等着周云每天下班的时候经过这里买一杯奶茶。
周云如期而至，他仍旧一身西装革履、不苟言笑的模样。我将包装好的奶茶递给他，然后露出一个专业的微笑：“恭喜你，你是本店的第一万个客人，我们会为你送上价值一百元的电话费，请留下你的电话号码！”
“不用了。”周云冷淡地回答。
“不要这么说嘛，千载难逢的好运气啊，一百元的话费啊！”
“我不需要，留给下一个吧。”
我们就这样握着中间的奶茶展开了拉锯战。
还是一旁的小哥哥实在看不下去了，清了两声嗓子说：“算了吧，既然客人不愿意就留给下一个吧。不好意思啊，耽误你的时间了。”
我看着脸色不变的周云露出一个绝不能说是友好的笑容，他应该最为熟悉，因为他全身难以察觉地抖了一下。我松开奶茶，握上他的手腕，留下一圈红印。他的皮肤偏凉，不是穆白理那种冷血动物似的冰冷让我放下心来。高中的时候，瘦弱的他体温也总是偏凉。
站在身后的小哥哥没有看到我的口型，但周云看得一清二楚，而且我明白他也懂得了我的意思。
他表情僵硬，直到我放开手才重新找回身体的控制权一样提着奶茶离开了。原先我还犹豫他会不会按我的意思去做，现在我知道他还和以前的他一样无法拒绝我的要求。
我回过头去时，小哥哥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你们……认识吗？”
我抓了抓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实际上一个月前他还是我老板，后来我第一天上班就被开了哈哈哈，所以我才说我能帮你要到他的电话。”
“原来如此！”小哥哥点点头，露出了更加好奇的神色，看上去他对我第一天上班就被开除这件事很感兴趣。
“太丢脸了，你放过我吧！”我向他求饶。
“那就说说你男朋友的事，和你工作了那么久都没听你提过。他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那么忙啊？”
小哥哥问的问题都是我无法回答的，我给他冲了一杯奶茶，问他：“要喝吗？我请你。”
“小兰，这家奶茶店是我的。”
等到一天的工作结束准备打烊时，这座城市已亮起一片华灯。我锁好门，看见周云站在街道的阴影处，便向他走了过去。
“跟我来。”我头也不回地向前走。
周云默默地跟在我的身后，脸上仍旧是白天时冷漠。我啧啧嘴，在心里笑起来，一把扯过周云的胳膊将他拉入旁边的小巷。他没有抵抗地跌跌撞撞地撞向我的方向。
我将他抵在墙上，抬起他的脸。
那时正好有一抹月光照进这黑暗的巷子，他的脸色在月光下格外苍白。
“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挺好。”
我听见他的声线在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