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问:“澜儿,念吗?”
怀澜痛得失神,略有迟疑,她便下令叫“烫”。
“不不…不要!”
怀澜这才领悟,在华熙的命令面前,她连缓过疼痛的空闲也不该有。
“军…军奴怀澜,充没为奴……”
她一边抽噎着念自己的身契,身下的内侍们一边拿酒烫她,只是略比方才好受一点,若声音稍为模糊,便又要承受那滚烫的酒。
“身归、公主华熙。”
实在受不住了,好烫……要、憋不住了。
“呜啊、华熙、华熙!”
华熙对她身体反应了如指掌,更乐得听她叫着自己哀求,在她头顶那方蹲下来,低头以额触额,哄道:“没关系,你尿,我又没要你憋着。”
就好像在进京一路上,霍山常对她说:“没关系,你吃,我又没要你饿着。”
怀澜崩溃地哭,一边继续念,一边难堪地、被烫到失禁。
“赏罚、买卖,悉凭…悉凭处置。”
几乎透明的尿液汩汩地淌了一地,浸透了内侍们的衣角,他们没人敢动,怀澜却羞愤欲绝,直欲将脸埋进颈窝。
华熙将她脸掰正,道:“念完。”
于是只得再念:“无赎无还,生死……不论。”
段氏看着华熙的脸色,将那被大量尿液冲得一时无法收缩的小小尿眼又烫过数回,取出用酒泡着的银夹,以银针极快极猛地穿过银夹上头的小洞,就这么穿透了。
银针穿过,怀澜刚好念完。
“啊、!”
这地方不比乳首花蒂,尿道口太小,寻常还不好看见,穿刺时更要十万分的小心。段氏长出一口气,满头都是虚汗,险些没累得坐到地上去。
华熙笑了笑,揉揉怀澜湿透的发顶,挥手叫众人:“都出去吧。”
闲杂人等纷纷退去,寥寥偏殿中只剩怀澜的啜泣与呻吟。
华熙取过金丝锁,拔出银针,小心地用金丝穿孔绕了三匝收紧,又将余下金丝伸进锁孔,钥匙一抽,便有极为小巧的机括将那截金丝压住,若无钥匙,以怀澜的手劲,是再也扯不断、拔不出的了。
怀澜痛得浑身冷汗,华熙却瞧那也被烫红的腿根实在柔嫩可爱,顺手拧了两把,才将绳子解开。
怀澜方一着地,便如惧怕什么妖魔鬼怪一般,又想将自己牢牢缩成一团。
“还敢躲?!”
华熙斥了一声,怀澜便呆住,想起自己满身的疼,躲也不敢躲,动又不敢动,只抬头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嘴里喃喃叫着,好冷好疼好怕,皇祖母救我。
她被逼到极处,也没什么人可以求援,父兄不会管她,夫婿未有名分,只能唤两声将她养大的、严苛的老祖母。
素日里何等以端庄高雅闻名的帝姬,嘴里竟然说起胡话,看她倾国倾城的一张脸,也被涕泪汗水糟蹋得不成样子。华熙啼笑皆非,索性将她头脸一齐按进一旁的水桶里。
“唔!”怀澜两手胡乱挣动两下,好在华熙这次没太过分,赶忙将人又拉了起来。
这下略清醒些了。
华熙拿过干爽的布巾,一点点将她头脸擦干净,又解了自己的外袍裹住她已经不堪入目的身体,抱了她在怀中,踹开偏殿通往后山温泉的那扇门,大步流星地走到自己那池子里。
怀澜被热气蒸腾的池水一泡,先是打了个寒颤,才觉得自己周身血肉慢悠悠地开始融化了。
池中浮着几个药包,药香扑鼻,是华熙平日里常犯旧伤,拿来缓和的。
怀澜周身疼痛,似乎也随着安宁些许。
她还坐在华熙腿上,后知后觉地不自在起来:“我、我出去罢,你的池子,我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