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玉碎

人事的处子之地,堪堪容下两根手指,便已胀痛难忍。

    柔嫩的一圈穴口紧紧咬着入侵物,由于太过紧致生涩,肉穴边缘已经绷到极处,被怀澜辛苦舔过的两根手指靠着这层润滑堪堪挤进去,能活动的空间十分有限。

    “……嘶——”还是疼得厉害,华熙手指卡在那处,即便是十分轻微的动作,也让怀澜疼得直抖:“华熙、我求你了……好疼……不要!”

    她真的是很不会反抗的一个人,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被允许发过一次脾气,能隐忍的尽都隐忍,如今被逼到了这个份儿上,也吐不出几句像样的咒骂。

    “说了不许求饶。”华熙低头,轻轻吻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发。

    两根手指,逐渐探明这处隐秘的桃花源,从未被人触碰疼爱的穴中软肉十分敏感,只需稍加调教,便能更驯顺乖觉。

    “沽啾、沽啾——”

    手指碾过的那点秘处间,水声慢慢大了起来,直把怀澜听得头昏脑涨、羞愤欲绝。

    甬道过紧,怀澜甚至能凭触感在幻想中描摹出华熙手指的形状——第一处指关节微微突出,而后是一个向内收束的弧度,第二处指关节便变形得厉害,动作间每每刮过敏感的穴肉。

    这是怀澜身上最为娇柔的所在,华熙指间每一处细微的异样都被无限放大,即便只是指腹处粗糙的薄茧,也能给怀澜带来莫大的刺激。

    “啊、怎会如此?”正神思混乱间,怀澜听得华熙又惊又怒道:“殿下,真是人不可貌相,你竟然已非处子。”

    怀澜一时间十分恼怒,她已将自己身为女儿最为宝贵的贞洁献上,竟还横遭这敌寇质疑羞辱:“不、我没有......!”

    “可殿下未曾落红。”华熙抽出手指,装模作样地恼怒道:“啊,莫不是被那该死的未婚夫抢了先?”

    其实她知道,怀澜年已二十,并非十三四岁稚嫩少女,两根手指根本无法让她下体撕裂而流血,只是故意作弄罢了。

    举到眼前的手指间尽是透明水渍,确实未有半丝血痕,怀澜大惊失色。需知“婚前失贞”一节,是南朝妇德大忌,许多世家新娘新婚之夜若无落红,便要判为性淫,将被贬妻为奴或直接处死。

    怀澜凌乱地摇了摇头,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不可能...我明明......”

    她幼承庭训,明明一直克制受礼,即便与人有婚姻之约,相见时也从未越雷池一步。从落在华熙手里第一天起,也一直克制矜持,即使被迫裸身甚至自渎,也归为华熙强行逼迫,怀澜根本没法接受自己被视作“失德”或“性淫”。

    华熙摇摇头,心说南朝女人真被荼毒不浅,一时也不愿再吓她,伸出无名指,也一齐挤进那处稚嫩的甬道。

    穴口本已撑到极致,这一下的惨痛更不是之前能比,怀澜瞬间挣紧锁链,十分惨烈地叫出了声。

    “啊——!不……出去!好疼、你拿出去、啊!”

    其实不必做到这样,华熙身为女子,不靠插入对方的身体获得快感,两根手指与三根手指对她而言差别不大,只是以怀澜的认知而言,大抵只有这样流血落红,才算真的失身于人,从此死心塌地、跟随服侍。

    手指倏尔加快速度,并不再深入甬道之中,而是停留在入口极浅的位置迅速抽插,每次动作都巧妙擦过肿胀敏感的阴核。

    酸痛,又酥麻。

    那一日在营帐中被迫自渎初识情欲的滋味,好像又被唤醒。

    怀澜双腿无法并拢,毫无躲闪之力,只能在华熙的攻伐之下缴械投降,在极痛与极乐之间摇摇欲坠,脚趾蜷曲数次直脖,终于喷出一小股高潮之下的透明液体。

    “殿下的处子之血,我收下了。”华熙拔出淫液中裹挟着殷红血丝的三根手指,将之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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