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平存少而言却正和他意。他可从没有打算随随便便与人行事,再加上烛照之法玄妙以极,又怎能轻易许人。
他只需要在那位小公子身上用些手段,若是能成自不必说,哪怕不成,只要能与那人打好关系,也是可以进入专为断袖准备的八层的。
“道友须记得,那位小公子名叫芮枝。”
话音未落,平存少就被一双柔软的手轻轻推进了一个房间。
这房间内仿佛一间染坊,挂满各色宽大漫长的布幔,层层叠叠过了这层又会卷进另一层。在这布幔之间,平存少静静站了片刻,随后等到了一个有些尖锐带着讽刺的声音。
“怎么不过来?你来此不就是为了见我?”
“我连道路都看不见,又怎么见得到你?”
平存少言语平缓,没有分毫被激怒的模样,随即他感受到身前一阵轻微的扰动,他整个人被一匹布幔兜头盖脸地遮了下来。
“既然是个连道路都看不清的废物,还留在这做什么?滚吧!”
平存少微微皱了皱眉,这人的性子实在并不讨喜,他虽有所求,但也从未打算将自己放得太低。
手中折扇轻轻一动,那匹水红色的布幔顿时被锋利如刀的灵气风刃切割成了一条条长长的绸带,纷纷扬扬散落在平存少的脚边。
“若是我想看清道路,自是随时能可以看清,但我眼睛上这一条绸带却让我知晓你并不愿让我看清。客随主便,先礼后兵,我从来如此。不过于你而言自是说不上用兵,这就离去便是。”
平存少语气冷淡,淡漠得仿佛眼前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就在他转身时,芮枝开口留住了他。
“我许你过来看我,来罢。”委屈的语气仿佛刚才出言不逊的人不是他一般。
平存少此时才真正用神识扫过芮枝,他看起来不到二十的模样,显得很稚嫩,面上是被溺爱出来的骄矜模样,虽然姿容不俗,却有些阴柔。
见平存少仍是没有动作,芮枝猛地扯开了自己的衣领,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
“你不是为了上八楼而来吗,不讨好我,你怎么上得去?”
“来啊,像以前那些人一样,来摸我,来揉我,甚至用嘴来帮我,你怎么不动?”
平存少见他偏激的模样,心中原本的薄怒也消失不见,只有冷眼旁观的淡漠。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他变成如此模样并不算奇怪,但他也本可以过的更好而非自暴自弃。
对于旁人的选择平存少不置评价,但他自己的事情终究要完成。
“我要怎样动,你都随我?”
“哼,若是真让你要我,你敢吗?”
看来他也并非什么都不知晓。平存少在心中暗道。
没有再多言,平存少手腕一翻,将阴阳圆盘取出,轻轻摩挲了几下,金纹蕴草新抽的枝条就争先恐后冒了头,嫩绿的新枝上浮现着深邃的金纹,充满神秘的美感。
阳景佑木真诀中一门以灵植为依托的法术“炼情枝”,此时正好适合修炼。这门法术并非对敌之用,而是配合着烛照之法用以挑弄欢好的对象,修炼到极致时那灵植可以达到身外化身的程度,与他亲身上阵几乎无差,且沿袭了烛照之法对双方的好处。
然而炼情枝的修炼前期需要投入太多实践,平存少一直为此发愁,眼下仅有芮枝一人作为实践的对象虽然杯水车薪,但也聊胜于无。
芮枝有些新奇地看着那些向他靠拢的藤蔓,没有惧怕地躲避,反而抬手轻轻摸了摸蕴草的叶片,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呵护一只新生的幼猫。
平存少一直待在原地,蕴草粗壮宛如碗口大的主干盘旋在他的身边,为他组成了一把合用的椅子。平存少轻轻逗了几下手边蕴草的叶片,心念动转,前方的新枝蜷曲起来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