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惊骇万分的却是这里竟然是一处封闭的石穴,不但没有通往别处的路径,甚至连来时的路也一并消失不见。
顾不上查看这山穴之中究竟还有什么其他东西,平存少率绕着四周的石壁走了一圈,每一处都是坚硬实心的岩石触感,没有任何破绽。
强撑着不肯就此让绝望压倒自己,平存少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既然来时有路,而那些动物的尸骨全部堆放在来处的那个坑洞,那么说明大部分误入此地而死的生灵都是断送在外面,这里干爽空旷,却没有尸体留下,至少一时之间不会危及他的性命。
平存少借着墙边上星星点点的荧光,看清了这洞穴中的陈设。除了洞穴角落处一个宛如阴阳八卦图一般的凹陷之外,空无一物,平存少也就只能往那里去。
那处凹陷的形状与太极双鱼一般无二,但在前生所见的太极图上固有的两点处,变成了两个诡秘的图形,其一是四周环绕着波浪形锯齿的圆环,其二是一弯月牙,但上面缠绕着藤蔓状的丝缕。
平存少盯着那个图案许久,一无所获,试探着伸手触碰了一下那弯月牙,只感到石刻的丝丝凉意,反而有些舒适。他在那弯月牙上摩挲了许久,然后转向了那个环状的图形。
因为先前没有出现任何意外,平存少素来提起的警戒心在此时被模糊了,他径直触摸上了那个古怪的环状雕刻,顷刻间,他的指尖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随之而来的,是从指尖喷涌而出的鲜血。
平存少根本无法收手,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之间的鲜血不断滴落到那个圆环之中,将之填满,就在此时,他才辨别出那图形根本不是什么环状物,在他的鲜血将圆环的中心填满之后,就是一个分明的太阳形状。
那环形的中心极浅,平存少本以为很快就能够结束,谁知每当那环形的空洞处被填满,就会瞬间清空大半,只留下少量的残存,如此这般不断反复着。
除此之外,空气中逐渐弥漫起一种不可名状的奇异香气,平存少有些沉迷地呼吸了几口才有心思思量是不是有毒,然而现在他已经无法再关注这些,他的力量和生机似乎已经随着不断流淌而出的鲜血逐渐耗尽,无力地倒在了那个图案的旁边。
而他指尖的鲜血仍在不断流淌着。
碧珑珠果还没能送回去,我费了不少精力才找到的。
平存少没有感觉到疼痛和恐惧,在失去意识的前夕,盘旋在脑海之中的反而是些无关紧要的零碎,没有什么重大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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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堂,你父亲已经去过那处几次,上回还带了你叔祖父一同前去,你叔祖父修炼的神识之法甚为玄妙,连他都没有发现踪迹,那平存少恐也是凶多吉少。”
一名美貌妇人坐在孔充堂的床边,秀美的脸上尽是哀恸,她端着精致的汤药碗,舀起一勺送到孔充堂几乎已经失去血色的唇边,看他咽了下去。
孔充堂冲母亲尽力扬起嘴唇笑了笑,抬手接过那晚药香浓郁的汤药,断断续续几口喝完。
“母亲,不必忧心,无须再劳烦父亲和族中长辈。他本就是凡人,没有修为护身本就无法永寿,现在这样也是他的命数。他本就是外姓人,孔家为他做到这一步,也算得上是尽心竭力了。”
孔充堂说完似是疲乏,重新躺回床上不再言语,那美妇人千言万语绊在嘴边说不出口,只能端起药碗从儿子的床边离开,替他掩上了门。
孔充堂听着母亲逐渐远去的脚步声,确定周遭已经没有什么人之后,才坐起身颤抖着手捂住心口,方才汤药的苦涩在这一刻尽数返上心头。他扶着床栏干呕了几下,想到前几日等不到惯常来看望的平存少后终究按捺不住遣人去寻,却等来了平存少失踪的消息时克制不住的焦心和绝望,终究没有忍住,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