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姐姐……姐姐的……插进来了……好大……”感受着后穴再一次被撑满摩擦,无惨觉得他的性器越发胀痛。
“唔呃……好想射……”
“你说想要什么?说大声点。”发发还是没有松开手,甚至一边堵住马眼,一边用手掌上下摩擦着无惨的性器。
“呃唔……想射……再不射要坏掉了……嗯哼哼……”
发发忍不住又把大拇指沿着嘴角伸进了无惨嘴里,五无惨很自觉地开始用舌头吮吸舔弄她的手指,“真乖~叫我发发,我就松开,让你射。”
“……发…呃啊!呃……哈啊……”
发发在无惨刚张口想说话的时候就松开了手,她想听他的喘息。
无惨的声音低沉厚重,喘起来的声音让人感觉打开了一瓶陈年的红酒,温柔醇厚,克制却散发着天然的韵味。就是高潮的时候,也会不自觉地克制着闷哼,就算是被玩坏了,他的声音也依旧带有成熟男性的魅力,并不会过于甜腻。
谁会不喜欢呢,被弄坏的绅士,堕落的领导者,破碎的高傲。
一半的浓精都在发发手上。
她把这只手伸到无惨嘴边,刚刚从高潮余韵里回过神的无惨乖巧地从嘴里深处舌头,一点点舔舐掉她手上的秽物。
“唔……噗唔……哈唔……噗……”他甚至一次含住了每根手指,上下挪动脑袋,模仿口交的姿势。
发发却不顾无惨的刻意讨好,收回了几乎所有藤蔓,包括一直插在无惨屁股里的那根。
在无惨的“清理”完成之后,她握住无惨双腿的腿弯,以m型把他的腿掰开按到他身体两边,无惨的后穴更加清晰地整个暴露在光源下。
无惨大腿内侧的筋肉轻微颤抖着,发出微弱的反抗。
发发笑着安抚:“乖啊,很快就好。”
颜色更加饱和的树藤环在发发腰间,在小腹下方按照性器形状会聚成一股,树藤里有明显的液体流动的感觉,这使树藤可以拥有可控的热度。
发发扶着暂时凑活来的阴茎,抵在无惨的后穴口上下蹭动,直到上面沾满了无惨后穴溢出来的淫液。
“呜……我的骚穴好痒啊……艹……艹进来好不好……呃唔……”陡然空下来的肉穴里又酸又痒,滚烫的巨物却只在外面撩拨,无惨忍不住自己用手掰开臀瓣,轻声乞求着。
“好啊,就一会儿哦。”
就这一会儿,发发就艹了一晚上。
刚刚开始时,连续的强制高潮就已经让无惨难以招架开口求饶。
发发每一次都说最后一次,然后操到了外面的天泛出鱼肚白。
“呃啊……嗬……呃……呃……嗯……”无惨已经很久都说不出话了,只能随着发发的顶动发出无意识的呢喃。
“啪!啪!啪!”
发发倒是精神满满,每一下都撞得很用力,无惨烂泥一样的身体想被海浪席卷的遗弃小舟,随着撞击颠动,充血的龟头在身体摇晃间一下一下地撞在早被射满精液的腹部,头无力地歪向一边,半睁的眼睛里完全失去了光芒,最开始会自觉掰开臀瓣的手已经被发发按到了无惨头顶,现在已经连床头的装饰立柱都握不住了。
为了更好的插入,枕头本来被垫在无惨后腰下,可这样也使他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一点一点地被撞到往后滑,而现在的枕头全部沾满了无惨后穴的淫液和溅落的精液。
“呃!……”
发发的深顶再一次让无惨的身体达到了高潮,可是除了颤抖,无惨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挺立的性器也已经射不出来了。
“这要可不行啊,无惨。”
发发用手指弹了下无惨的性器。
“呃啊……没……了……”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