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哦。”拉德克利夫笑眯眯地看着他,笑容依旧给予人无限温暖,他似乎看到了颜商流脑中无声的念绪,“你有听过一句话吗?——人由于是神性的,所以平时就绝不能是神或接近神的东西。”
他坦诚地摇摇头,“鲁迅说的吗?”
“不,不是。”这位阿波罗也摇摇头,补充道,“但在这里你可以做很多很多事,只要你愿意。”
“那我要……这里的红色全都变成黄色!”
颜商流等待了几秒,场景的颜色没有变黄,反而红色还加深了,艳丽得像吸血鬼专用的凝血仓库。他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惊疑不定,脸上愤懑地转头望着拉德克利夫。
“因为你心底不愿意。”对方摸着他的头解释。
两人在锐利的音乐中对视了半晌,舞者们的姿态越来越癫狂,从舞台左边跃至右边,在芭蕾的优雅中融入了怪诞的凄厉,像某种尖叫般的启迪。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拉德克利夫,“你一直在暗示我。”
拉德克利夫又笑了,他总是在笑,看起来阳光又灿烂,接着他说了句让颜商流不是那么灿烂的话,“也许是的,的确需要一些暗示。毕竟拍卖会即将要开始,你做好准备了吗?”
他没有,他的确也不是神。这个世界里太多内容依旧由不得颜商流操控,音乐变得尖锐而嘈杂,锯木头般的一声厉响后戛然而止,芭蕾舞者们像一群发条耗尽的尸体,维持着僵硬的舞动姿势轰然倒地,舞台上奇异地涌出一片血色海水,将尸体卷入浪潮中,随即消失,木地板又回来了。
他僵硬着身体,紧咬着唇,也许是拉德克利夫按在他肩上的手,仿佛让他勉强地接受了这个血色祭奠一般的梦境。
“拍卖会即将开始。”拉德克利夫拍了拍他的肩,轻声对他说,转而又面朝台下,神朗气清道,“各位贵客,夜安。我是邀约各位前来与会的拉德克利夫,非常感激各位贵客的到来。在本次拍卖会正式开始之前,请各位允许我向大家展示一下,本次的新型号展品,双性肉便器。”
台下像程序反应般,立马传来噼里啪啦的掌声,还有起哄式的叫好声,配合得像聚众赌球的酒吧。
“这是双性肉便器的样板品,他叫颜颜,”颜商流被他往前推了推,“此样板仅供参考,不参与拍卖,接下来将由我为各位演示双性肉便器的各项具体设备,烦请诸位细看。”
颜商流对接下来所遭遇的记忆不甚清晰。
他还未彻底接纳这具身体,他还在想着要如何看待自己的奶子和逼呢,就在舞台上像一只需要看病的小奶猫那般,被拉德克利夫的手指插进嘴巴,掰开了口腔,又被手指夹着舌头往外拖,像小黄漫里被肏得双眼翻白舌头长吊的性奴一样,即便没有口球,口水也都狼狈地往外冒。
接着奶子被从上到下玩弄了一番,乳尖被翻开奶孔向台下展示,似乎还要详细说明是可以产乳的。然后身体被拉德克利夫以把尿的姿势抱住了,双腿向着那些鸟嘴面具们敞开,阴茎被揉弄,小逼和屁眼都被撑大,内部的骚肉都在背后放大的屏幕里得到了彻底的展示。
连那片处膜都有诶。颜商流也跟着研究自己这副身体,他太陌生了,被玩弄时简直感觉在看脑中意淫过的二刺猿纸片人,又坚定着自己是在做梦,毕竟赤身裸体都不曾感觉冷,甚至迷迷瞪瞪地跟着台下的人起哄。
直至身下一阵剧痛。
太痛了,像一根钢钉无征兆地捅入他的心脏。痛得他脚趾都尽数蜷缩而起,双手成爪抓挠着身后人的衣物,生理性的眼泪都浸透了眼眶。原来真的会痛啊。
拉德克利夫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依旧是温柔又带着笑意的声线,“各位请看,双性肉便器的处膜也是能够正常开苞的,请镜头聚焦一下肉便器的阴阜,对,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