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什么钱都没出,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
“那我买个新车来当婚车……?”安并棋还没理出个头绪,试探性地喃喃。
“随你,反正我也不开。”简平懒洋洋地应付,听起来完全没有对结婚的期待。
安并棋这回听出点情绪了,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窗台,把简平揽到自己怀里,轻轻抚摸着对方泛着凉意和月色的长发,“老婆……你是不是,那个,不太想结婚?”
“没有。我想。我是回老宅就烦,啊啊啊,烦。”简平依旧没精打采地,像个小动物般抱住安并棋的腰,脑袋磨蹭着对方的脖颈,他向来都是冷峻又平和的姿态,此刻难得小孩子般情绪外泄,“棋棋——棋棋——棋棋——”
“好好好,不烦不烦,我们明天就回家。”安并棋满心怜爱又疼惜,继续轻柔地给简平顺毛。他对简平的父母都满腹怨怼,不管是在简平面前自杀的父亲,还是风流成性的母亲,在他眼里不过都是道貌盎然的自私计谋家。一想到简平在父亲走后还住在老宅内多年,先前也没有与他母亲爆发过大冲突,安并棋就猜到铁定是父亲死前对简平提了某些要求。
真是恶心。
安并棋恨不得奶子都喷出奶水来,把湿乎乎的小奶头塞到简平嘴里,甘甜的奶水都喷洒到对方脸上,让对方浸泡在温暖怀抱中,穿透这廖冷的剪影,抛下这血色的记忆,跟这悲戚的老宅划分距离,乖乖呆在他们两人的家里,开开心心直播画色图就好。
但他现在还没能涨奶呢,不知道小宝贝什么时候才来,安并棋忧愁地拍拍自己还结结实实的腹肌,建议简平快点把自己肚子搞大。
于是……于是简平就把他肚子搞大了,虽然是受他邀请,灌了他满肚子尿液。导致安并棋现在身体里,也全都充盈着简平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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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时节,乍暖还寒,厨娘绢姨还特地多穿了一件毛衣,早上六点半,天色还蒙蒙未亮,穹隆郁郁,东边角落依稀可见几缕金红,云轻如棉,像一个快乐的音符讯息,昭示着清冷的露水气即将被一扫而尽。今日天气不错。
绢姨往窗外瞅了眼,一眼便捕捉到久未见面的简二少爷,他正与昨夜带回的那名陌生男子一同往屋后走去,他们走得慢慢悠悠,闲庭信步,两人比肩而立,看起来亲密无间。正可谓日出扶桑一丈高,人间万事细如毛,绢姨脑中闪过的第一念头便是:
“二少爷带的那位是什么人啊,有没有说早餐要吃什么餐点?大少爷有没有特殊的吩咐?”
在一旁的西点师小桐巴头探脑地凑到窗前瞄了瞄,又环视一圈,见并无外人,就鬼鬼祟祟地附耳与绢姨细声细气八卦,“绢姨,我跟你说,那位啊,听说昨晚是跟二少爷一个屋睡的!”
“哎呀,咱家二少爷终于又谈对象了啊!我还老担心他出去了还是整天闷在屋子里画画,给闷坏了都,先前那些个对象也讨不了他欢心,老被他赶跑,哟,待会我得好好打量打量这位,天都没亮呢,就能拽着二少爷出来逛花园了,可难得唷。”绢姨闻言一怔,便又心花怒放小声与小桐咕哝,她算是看着简平长大的,对简平的挑剔性子了如指掌,虽然平日不显山不露水,但简二少爷那骨子里的矜贵劲儿,倒是与他母亲有几分相像。
“那可不是。先前大太太选的那些个,都熬不住二少爷一顿冷脸。”小桐赞同地点点头,虽然他来得晚,但也有幸见过好几回简二少爷撵人的态势。
那会儿,简二少爷也不过是赤手空拳,一语不发,往他自个房门前一站,下盘稳固,看着就像有股气从他脚心往脑门上冒腾,明明相貌绮丽,长发飘飘,却整个人都蓄势待发的猛虎般,淡然面庞背后仿佛掩映着狞恶凶横,那冷飕飕的眼刀就跟万刀齐发似的,使劲地往人身上扎。通常被他瞪着的人,不消一会便冷汗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