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那般浓郁,刻骨的杀意字字如刀,恨不得将那女人的血肉都凌迟剥落。
他停顿了一下,侧头轻轻地附耳询问安并棋,“你说,老简都走十年了,那臭婊子怎么还没死呢。”
“我们……我们先去一下洗手间。”安并棋咽下满腹的心酸与怜惜,扯着简平的手腕,拖着明显喝酒上头的对方躲进洗手间内。
会场的洗手间也布置得金碧辉煌,洁净宽敞,安并棋径直拖着简平钻进最后面那间隔间。门栓一闩,他抑制不住自己满腔深情,用力抱住简平,将对方的头压在自己肩上,双手如锁链捆住腰背,让两人的身体如天生一对的拼图般契合于一处,他一下又一下地顺着对方柔顺的长发,轻轻的说,“宝贝,没事了,没事了亲爱的。”
这话也不知道是说给简平,还是说给他自己听。
安并棋被简平抱着压在厕所隔间的墙上,他展臂抱住简平的头,双手捧着对方乌云密布的脸,手指摩挲过对方冷峻的轮廓,的眼眸,柔软的长发,他们四目相对,鼻息相互交融着,他用眼神描摹着对方的唇线,轻声地安抚着,“没事的,我们已经订婚啦,以后你跟我是一家人,跟那女人不是一家。让那女的混去天边,她一定会不得好死的!”他努力措辞来咒骂。
安并棋想了想,又摸摸对方的发顶,像抚慰小朋友,“以后我给你生好多好多宝宝,我们带宝宝们去老简的小木屋里玩,教他们叫老简爷爷,好不好?”
简平闻言,呼吸都重了一下,像被放出笼子的饥饿猛兽,眼瞳赤红而尖锐,眼眶都霎时间染上了一层红晕,他盯着安并棋不发一语。
两人短暂地沉默着,安并棋感觉手心微微发热,眼眶像被蒸桑拿那般暖烫,他喉头滚动,双手用力压下简平的肩颈,像完全做好准备的祭品,一只乖顺的黑绵羊,目光澄澈清明地向着邪神献上自己的唇舌。
“来操我吧。”他努力冲着爱人扬起唇角微笑,“以后都有我陪着你。我已经是你的未婚夫了啊。”
“未婚夫。”简平眼神蒙蒙,像鹦鹉学舌般重复了一次这个词。
安并棋向前一靠,双唇相贴,先是轻轻嬉耍般蹭动,清纯简单,厕所外人声鼎沸,阵阵喧哗,洗手间内仅有他们二人,挤在一个隔间内,映衬得他们唇齿间的喘息声如雷鸣。
“我爱你啊,简先生。”安并棋直视着简平的双眼,忍不住再次坦率地表露自己的情感,像个允许对方肆无忌惮胡作非为的宣告。简平的呼吸霎时间如加了火炭般,变得急促而炽热,启齿便咬住了他的唇瓣。
安并棋张开嘴承接着对方薄唇肆意的亲吻,他的唇瓣被含在对方齿间,用力地吮吸着,每一寸唇肉都被仔仔细细地舔吻,像一颗被细细吮吸的水果硬糖,舔舐啃咬到发肿发痛。
“呜!嘴巴咬到了……”他低呼,从口腔内品尝到了铁锈的血味,嘴唇被简平咬了一个小口。
这股鲜甜的血液味道像一发信号弹,让简平双目赤红地低吼一声,用力吮吸一下安并棋的下唇唇瓣后吐出,沿着对方的唇角脸颊,下巴脖颈,细细密密地啃咬吮吻,像是想要真正吃一口安并棋那般饥渴而贪婪。
安并棋干净整洁的礼服外套在细密的亲吻间被拽下,随手挂到厕所墙壁的挂钩上,他仰着头承受对方带血色的欲望,甚至协助着简平解开自己的衬衣。
简平抓着裹紧大奶的巾布往下凶狠地一拽,被挤压得扁平的胸乳愉快地弹跳而出,在简平面前软乎乎地摆荡。
“啊,轻一点点,唔唔……”安并棋抱住埋在他胸脯上一口咬住奶头的脑袋,手指插进对方的长发用力绞弄,让对方一头长发都在他指间乱缠,奶头被啃咬得发疼,整个乳晕都被简平一口吞下,用坚硬的牙齿咬出一个红中带青的牙印,暴露在空气中的赤裸肌肤被刺激得小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