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声如洪钟。
“你回头看看地板上,这都是什么。”简平用食指戳了戳安并棋已经微微濡湿的小屁眼,那紧闭的浅褐花蕾也自发地一缩一缩。
安并棋突然从被打屁股变成被戳了后穴,脑子还未转过弯,他惴惴不安地回头一看,立即脸红筋涨,吭吭哧哧地答到,“是……是小骚狗的淫水……”他甚至看到自己撅起的浪逼处,还粘着一条长长的银丝,是还未坠落到地面的骚水。太淫荡了,被打屁股明明是火辣辣地疼,但都能兴奋得流水……安并棋心头狂跳,一想到在简平面前露出此般淫态,他竟然愈发地激动了。
“什么时候流的?”简平挑着眉问,声音还是四平八稳,安并棋听不出特别的情绪。
“呜……不知道……”他怯怯地答。
“你去叼个狗盆来。不锈钢的。”简平踢了脚安并棋,看着对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厨房里两步路都走得一个踉跄,不过还是乖乖地俯身用牙齿衔着一个不锈钢小盆的边缘,像小狗般叼着送来他面前。他沉声指着地面那滩湿哒哒的地方道,“放在你逼下,用来盛你的淫水。”
装我的淫水!安并棋此刻是真的兴奋得浑身发烫,头发都想要竖起来,他迅速地摆好小盆,又自发跪好,撅起屁股,调整着自己的位置,让骚逼对准了小盆,再回过头亮晶晶地盯着简平,大声报告,“小骚狗放好了!”
掌捆继续,右臀剩余的那五下很快便完成,安并棋觉得左右两边的臀瓣终于得到相近似的疼痛与肿胀,仿佛也给了他异样的吃鸡快感,这期间浪逼更是解放了链锁般,放开口子让淫水尽情地流淌,他甚至感觉臀部迎接掌风的时候,浪逼口都能感应到那股微微的清凉,淫水滴落到不锈钢盆上的时候,还会有滴滴答答的雨滴声,让他低着头想偷偷看看小盆里装了多少淫水,可惜因着角度问题,终是还未看清。
可还没等他回味完这股被掌捆臀部的疼爽相间,他那淫欲横生的小逼口就被熟悉的手掌亲临了。
娇嫩的花穴却始终是与壮硕的臀肉有区别,密密麻麻的胀痛于火烧般的灼热交叠,让安并棋一下痛呼而出,“逼……呜呜呜逼好疼……”
“浪逼打了几下了?”简平从容不迫地一手掐住一瓣红通通的臀肉,掐得臀肉在他指间溢出,又平添五指指印,另一手用相同的力度,往那浪逼上又扇了一巴掌,只见逼口亮晶晶的淫水都被扇得如浪花般四溅。
“两下……”安并棋被疼得腰身一软,上半身撑不住地往地上塌,圆润的奶子全都贴到冷冰冰的地板上,冷得那早已笔挺的奶头如遭雷击,引导至他全身都酥麻一颤。
“刚才直播的时候,是谁在说青瓜插得的逼肉疼?”简平听起来依旧平心静气,惹得安并棋又是一阵不安。
“呜呜……是小骚狗说的……,”安并棋羞窘地用脸蹭了蹭冰凉的地面,鼓起劲认错,“呜呜小骚狗不该用青瓜自己插逼,小骚狗错了,请老婆继续惩罚小骚狗!”
回应他的,是快如疾风的连续几下扇逼,扇得安并棋的小逼都愣住了,呆呆地敞着口,两片大阴唇都谔谔地摊开,又红又肿,但这份肿胀的疼痛中又绵延着一股与浪穴内相异的瘙痒难耐。
安并棋没力气细细体味,只顾着在呜呜的啜泣中报数,“呜呜……太,太快了,三四五六七!呜呜……”
“嗯?早点打完不好吗?”简平对准了那花穴口,又是啪的一巴掌。
“好!八!”
“啪!”
“九!”
“啪!”
“十!啊啊骚逼好爽……”
此刻安并棋已经识得了其中兴味,他全然如发骚的小狗狗那般四肢着地,上半身贴于地面,用凉嗖嗖的瓷砖刺激自己无人抚慰的奶头,屁股高高撅起,整个下身的蜜色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