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做爱,怎么就这么甜啊!
——棋棋撒娇好自然啊我真实地吃柠檬了
——色相头!球球了!色相头啊!
——尿大肚子 七哥会玩 向七哥学习
——AWSLAWSLAWSL求今晚也直播只听声音都好
舔了浪逼又亲了嘴,安并棋面对着直播间似乎适应了很多,毕竟观众们听得到的只有声音,他也不需要感到太过不自在。
现在他正坐在简平腿上,简平右手按着鼠标,左手给他捂着还在委委屈屈的小逼。安并棋则悄咪咪扯下一点简平的运动裤,将那根他惦记很久的大鸡巴给解放了出来,一手慢慢撸动着,用指尖抚慰白玉般的阳具上狰狞的青筋,另一手揪着简平的长发缠在指间玩弄。
两人一同侧着身,看那飞快滚动着的弹幕。
“色相头啊。那好,给大家看看刚才那根,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的青瓜。”
简平拿起旁边那根青瓜,放到摄像头下,给观众老爷们全方位展示那根差点被夹断的青瓜。
然鹅弹幕的反应都是:看来色相头没坏,快动一下!
安并棋立马皱起脸,暗示性地扯了扯简平的长发,表达自己的不乐意。
“色相头暂时就算了。我们跟大家聊聊天吧,观众老爷们有什么想问想知道的吗?”简平又懒洋洋地靠着椅背,安并棋觉得他就像只天天都不想动的大猫咪,可爱到他忍不住凑上去亲吻对方的长发。
“是木字旁的棋,围棋的棋。”简平右手环着安并棋的腰,将他抱在怀里晃了晃,闲聊地问,“棋棋要不要跟观众老爷们自我介绍一下?”
“怎么介绍啊,24岁,是学生?身高是170公分,体重是74公斤。没有特别在做什么运动,不过有在健身!”安并棋顺溜地嚷了段经典台词,和弹幕一块嘻嘻哈哈地大笑起来。
“你们是什么姿势直播?我们现在是用这样的姿势在给观众老爷们直播。”简平继续在一大群恶臭弹幕里挑着正常的提问,他利索地新建了个页面,三笔两笔就画了个简陋的交叠坐姿,惹得弹幕又是各种酸柠檬。
这倒提醒了安并棋一个问题。
“你刚才的色图故事放完了吗?面试结果呢,怎么交配完就没后续惹。”
“还有一点结局,不看也没关系,那几张不是色图。”
“我要康!给我康!”安并棋扯着简平的长发嗷嗷。
“好,别扯我头发了……要被棋棋扯秃了。”简平笑着继续说,“观众老爷们,有想看故事结局的就瞟一眼吧,很简单几幅图。”
简平将原本早已画好的图打开。
大火如原子弹爆炸般自圆顶礼堂处爆裂而起,将整个画面都囊括在火海里,之前隔着鸟笼,在纯白羽毛扇背后围观的人们,也一团团如逃不动的草木般在跃动的火蛇内焚灭成不起眼的灰烬,粗壮的血色触腕卷着台阶底座,将王座连同鸟笼一同高高举起,王子殿下和小精灵成为了火海中唯一存活的生命之息。
殿下坐在王座上,表情冷峻,这次反而被画出了身体,不再是敷衍的黑色色块,他像无慈悲的邪魔般俯瞰着粉碎如纸屑的臣民,小精灵则从王座背后,将殿下与王座一同拥入怀中,他笑得兴致盎然,话语甜蜜地说,“我答应殿下了,殿下也要答应我呀。这是给殿下的模拟面试哦?满满都是我的爱哦?”
在画面中,小精灵的影子被火光拖拽得高大而凶悍,与鸟笼外的血色触腕重叠在一起了,他脸上灿烂天真的笑容,与影子上狰狞的触腕,像一个残酷而繁盛的隐喻。
最后一个分镜是半柄正在燃烧着的纯白羽毛扇,被烧毁的那半边,剩余着灰黑色的残渣。
安并棋有点被这样怪奇的剧情惊吓到,他不太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