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茎撸动,嘴巴先啾啾啾地亲吻了几下顶端的肉冠,又伸出涎水涟涟的红舌,缓缓舔舐着饱满的龟头,一边让龟头搜巡过自己红舌上的所有面积,一边吊着眼珠往上瞧,显然是估计放慢着节奏折腾简平。
“一整天没吃到大鸡巴,棋棋的骚劲按捺不住了啊。”简平抚摸着安并棋的脸颊,他可不想让安并棋把控住情事的节奏,便懒洋洋地轻轻挺动腰部,让肉茎成为一根不由安并棋控制的画笔一般,往安并棋的脸上乱画,肉冠上溢出的透明粘液尽数沾染到安并棋的嘴唇、鼻子和脸颊上。“该喊我什么?”
“老婆!”安并棋也不顾自己脸上到处黏糊糊湿漉漉地,抢过那粗壮的肉茎就往嘴里塞,“唔唔唔……老婆的鸡吧好好吃……”他喉头用力张开,将那热乎乎的肉冠纳入口中,舌头努力地绕着肉棒的茎身打转,但简平的鸡吧太长了,他总是再怎么用功都无法把整根鸡吧吞入喉头,他使劲把嘴巴张成一个圆圆的甬道,然而还是有一截肉棒滞留在唇外无法登仓。
“唔唔唔……”安并棋的口水都控制不住地溢出,沿着下巴四溢,不是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溜,就是滴滴答答地落在他自己的腿上。
“操,他妈的吃不下。”他拔出嘴里的鸡吧,一边像舔舐甜甜的棒棒糖那样不断地舔舐着鸡吧的茎身,一边埋怨着,“老婆的鸡吧太大了……好好吃,但是棋棋吃不下。”他补偿般舔舐着茎身那截嘴巴含不进去的根部,总是觉得自己浪费了这麽好吃的大鸡巴。
“唔……棋棋还是只能给老婆恰恰大龟头了哎。”安并棋又把简平的肉茎含入嘴中,可怜巴巴地往上看着讨饶,他配合着转动的舌头,一边嗦食着鸡吧冠部流出的汁液,一边把那粗壮的肉棒往自己嘴里乱戳,将左脸颊顶出一个肉棒的形状。
简平抚摸着安并棋短短又扎手的头毛,他习惯了不在脸上流露过多情绪,多年的训练让他脸上总是一片平静,唯有在安并棋面前,他才会像针扎后漏气的气球般,偶尔袒露出面庞的丝丝裂缝。他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男人,这个男人全身上下都是被他一点点开发的,像一个原本黑漆漆的泥块,在他潜移默化的清洗下,露出在阳光下光芒熠熠的色彩。
他轻笑一声,看着安并棋口水湿哒哒地乱掉,还饥渴得像个傻豹子般吮吸着自己的肉棒,嘴巴都被磨蹭得发红,唇肉都狼狈地翻腾出来,明明也有着健壮的肌肉,却这般沉迷于自己的肉体。
简平的心情在一个很高的阈值上保持着平静,就像清水沸腾前蒸腾着的瞬间。
“说明棋棋还可以做得更好啊。”简平笑着表扬对方,随即,令安并棋猝不及防地,按住对方的后脑,猛地挺动自己的劲腰,往着安并棋的喉头,用力而快速地抽插起自己的鸡吧。
“呜!唔唔唔……”安并棋反应不及,只能从鼻腔勉勉强强闷哼几下,但简平不是第一次这样,所以他倒也习惯着,不太吃惊,安并棋配合着简平抽插的频率,竭力将自己的嘴巴和喉管都张成一个笔直的甬道,他总是希望自家老婆快乐的。
“棋棋已经很棒了啊。”简平轻轻倾吐爱语,一手揉捏着安并棋的耳朵,安并棋的耳垂厚实圆润,那是相传有福之人的一种标志,另一手却做着与那轻柔言语截然相反的粗暴动作。
他用力压住安并棋的头,将对方的头颅紧紧压在自己胯下,肉茎从而也深深贯穿入对方的喉头,像交横跋扈地撞入狭小峡谷的巨石。
“棋棋真棒,很乖很乖,再坚持一下,很乖很乖。”他嘴上哄着,心里慢慢数了五下,五,四,三,二,一。他双手捧着安并棋的脸,一如插入时的用力,将肉茎自对方嘴中拔出。
简平低头看着安并棋,在这种窒息般的深喉口交之后,安并棋正急促喘息着,身体都跟着一颤一颤地发抖,嘴巴都被操得发红,红唇外翻着,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