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眼里是谢宣读不懂的情绪。
但是谢宣早就在男人面前放弃所有自尊,他早就不在乎廖星渊怎么看他了,是骚货也好母狗也好男妓也好,只要男人的眼中有他的身影就可以了。
谢宣的手像以前那样抓起自己的奶子揉,他根本不懂怎么做才会有更色气的视觉效果,只能淫乱地叫着:“求老公吸骚货的奶子……骚货不能怀孕……呜呜……但是骚货可以喷奶……可以的……”
话音刚落,被捏着的软肉竟真的喷出点点乳白色的液体,甚至飞到了男人嘴边一滴。
廖星渊的眼神越来越危险,勃起的大鸡巴顶在谢宣的大腿上,他用粗砺的声音问道:“这就是你说的礼物?”
“老公喜欢吗……我吃了好多天的药,还额外注射了激素……”谢宣艳红的脸上有不合时宜的亢奋,“医生说可以喝的……请……老公品尝……”
还没等他说完,男人低吼着给了他狂风暴雨般的吻,那不像是一个吻,更多的是野兽的撕咬,放肆的啃着谢宣的嘴唇,在他的身体上肆意妄为。
廖星渊饥渴地吸上那小奶子,奶香味儿萦绕在他鼻子边,嘴里是新鲜产出的香甜人乳。
“老……公……好能……嗯啊……好会吸……好爽啊老公……嗯……老公再……”
谢宣爽得呻吟,偷偷夹起双腿,男人却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大腿插进去阻止他双腿并拢,铁杵一样粗硬的物件抵上谢宣的腿。
男人吸吮谢宣的左乳,吸到他奶头发疼,不剩一滴奶水,这才放开,然后释放出沉睡的巨龙。
紫黑的粗硬肉棒无数次给谢宣快乐,但他不敢直视男人的目光,用手挡在眼前,从手缝里看男人硕大的阳具。
廖星渊皱了皱眉头:“看着,谢宣,好好看着。”
“老公……”谢宣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点哭腔。
男人挺身用鸡巴鞭挞刚被自己吸干的左乳,居高临下望着青年:“谢宣,你不需要这样。你想要的……”
“老公!”谢宣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求你干我……求你狠狠干我……把我操的精神失常……求你……呜呜……”
他听到廖星渊叹了一口气,粗大的蘑菇头艰难挤进谢宣湿润的嫩穴,前往更深处。
“进来了……好大……老公好大好粗……老公好棒……老公……”谢宣在疯狂的骚叫着。
廖星渊继续挺进,直到整根没入,把蜜穴的入口都给撑开,他又去吸谢宣的右乳,青年产出的香甜奶水让他怎么也吸不够,廖星渊恍惚间觉得这是上天给他的专属乳牛。他一直嘬到右乳也没了奶才放过谢宣,去吻他的柔软嘴唇。
软肉彼此相爱,缠缠绵绵,一对痴情怨侣,分开时还扯出淫靡的细丝。
“好喝吗,自己的奶水。”
谢宣的身心都是男人的形状了,他痴痴笑着:“好喝的,给老公喝……唔嗯……”
廖星渊开始操他,什么怜爱也不留,紫黑的鸡巴整根抽出再整根进去,大卵蛋啪啪撞向谢宣挺翘的屁股,使出十成十的力气。
“不……太快了……啊啊啊……嗯啊……老公……嗯……喜欢……”
“谢宣,”豆大的汗珠顺着男人额头流下,“你真是……”
“好粗……好涨……肚子里好满……好幸福……”谢宣的手按在肚子上去摸被男人鸡巴顶到的地方,“请老公继续操我……操到骚货怀孕……骚货要……给老公生孩子……”
廖星渊操谢宣操得红了眼,世界上似乎就剩一个鸡巴一个肉洞,他必须用那巨根满足这个骚浪的青年!抽出、插入,大鸡巴在谢宣湿润淫荡的阴道驰骋,继续向里深入!妄图操开他的宫口,操进子宫,把子孙口袋里的浓精一个不留的射进这个骚货的洞里!侵犯他!占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