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类女人的一样。
发发松开了烟嘴,但没有回应,端着烟杆的手微微抬高。
轻纱幔帐,鸳衾谩展,浪翻红绉,烟雾成波,这样古典的场景又含蓄又有这说不尽的暧昧,最适合初见的才子佳人烘焙情欲……
可惜佳人话有点多。
她微微侧过身,右腿抬起交叠在左腿上,阻止了无惨的手深入。
一直到此刻她的动作都很轻柔和缓,很让无惨摸不清深浅。
直到那只一直撑着床板的秀手闪电般暴起,虎口卡在无惨的下巴,拇指和食指狠狠捏住了脸,剩下三根手指则紧紧抵住下颚,接着毫不留情地把他按回了床上。
无惨也很快做出反应双手抓住了发发的手臂,可是那看似不经盈盈一握的纤细藕臂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跟拧毛巾似的被扭断,他就像握住了一段坚硬却轻质的木头。
完全没有他刚刚摸大腿时感受到的人类肌肤的弹性。
“咳咳……唔……”发发卡住无惨下巴的手却一直在用力,甚至能听到无惨下颌骨的咯吱作响。
正在无惨感受恐惧的时候,发发却为看到无惨剧烈震颤的竖瞳和被捏得微微嘟起的嘴唇,而由衷地高兴。
谢谢,有被取悦到。
如果说无惨乐于用恐惧统治别人的话,发发就喜欢看到这样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人,在她身下露出些失控的表情。
害怕的,可笑的,扭曲的,泪流的,疲惫的,高潮的,失神的,被玩坏的……
这些,她都想在无惨脸上看到。
她俯下身,嘴里的烟都轻轻吐出,全部拂在无惨脸上。
烟里是寻常人闻不出来,但对鬼极具刺激性的紫藤花香。
机能下降的无惨被很轻易地呛到了。
发发松开了被呛到捂着喉咙剧烈颤抖的无惨,然后扭腰抬腿跨坐在了无惨身上。
而痛苦的无惨透过未散的烟雾看到了他身上笑得一脸温柔的花妖,可他只感到一股凉意袭上心头。
他并不觉得这个女人是想和他调正常的情。
刚刚这个女人和另一个人交谈的声音浮现在脑海……
有一个清甜幼齿的声音说,没有那种画女人干男人的书欸……
“你在怕什么?”
无惨眼里女人的关怀就像临终问候。
“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就像昨天晚上一样~”
伴随着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些看起来柔软肥硕的花藤从床边探了上来。
有一根藤蔓甚至人性化地接过了发发手里的烟斗,并带到了烛台上的蜡烛火焰上炙烤,另外一些则松松垮垮地捆住了无惨的手脚。
无惨是真的看不懂这个女人,这样的藤蔓就算是人类孩童都能挣开吧,可是他现在又不敢真的冒然挣脱……可恶……
他怕啊。
无惨一直警惕地盯着发发,身体也保持紧绷,但发发就像对无惨的恐惧一无所知一样,甚至俯下身,吻上了男人滚动的喉结。
并没有多做停留,她的舌尖顺着男人的颈部一路往上。
无惨并没有感到情动,至少在意识到这个女人的变态爱好后他短时间内是不会有欲望了。
女人柔软的舌头伸进了自己嘴里,无惨也没有反抗,甚至有做出熟练的能令人满意的回应,但他只是紧紧盯着那个伏在他身上面容姣好,表情沉醉的女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