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微微开启的房门,光线从门缝里透出来,洒在走廊的地面上。
杰金斯推开房间门,他不知道自己想验证什么,也从来没进过这个房间。有些道貌岸然的同僚在白天时丝毫不掩饰他们对伊尔法纳的鄙夷,实则经常喜欢偷偷的在夜晚光顾过来,但他自己则从来没动过这个念头。男人对这种事感兴趣很正常,就算是套着银白铠甲的骑士也是如此,只是杰金斯更想同一位端庄淑丽的贵族小姐发展出这种关系,而不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娼妓。
娼妓。
在走过陈设精美的家具和地毯,站在伊尔法纳床前时,杰金斯就是这样想的。
伊尔法纳正躺在床上,曲起膝盖双腿大张的对着他,长长的黑发铺散在身周。床单凌乱的皱成一团,露出下面铺着的厚厚软褥。杰金斯完全能想象到,刚才在这张床上发生过多么激烈的性交。他转开头,尽量不去注意打开的双腿中心正不断收缩吐出可疑白色浊液的肉穴,和被撞击到发红的臀沟及大腿根部。
伊尔法纳躺在那里毫无动作,连一句质疑也没有。杰金斯走到床边,发现轻闭双眼的他正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杰金斯咳嗽了一声,伊尔法纳依然不为所动,他又重重跺了下脚,金属靴跟落在地上发出重重的铿锵声。
伊尔法纳睁开眼睛,抬起上半身茫然的四下环顾一圈,用手抓了抓耳边的头发:“他走了?”
杰金斯没说话,伊尔法纳又躺了下去:“来吧。”
他有些莫名其妙,伊尔法纳仰头看他,声音有些不耐烦:“快结束吧,我想睡了。”
一股无名怒火窜上杰金斯的心头:“请您自重,圣者大人。”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的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伊尔法纳睁大钴蓝色的眼睛惊讶的看着他,像看到一头犀牛凭空出现在床边。然后伊尔法纳开始大笑,如果不是父亲从小对他“绝对不要背对敌人”的教诲,杰金斯现在就想夺门而逃。
伊尔法纳笑够了,他坐起身看着杰金斯:“找我有事?”
“刚才从您房间出去的那位大人,是我们的骑士长。”杰金斯绷着脸说。
“说点我不知道的。”
“他与伉俪感情恩爱,或许您不认识那位夫人,但您也该知道像骑士长这样的职位担负责任重大,而他的高尚品德与勇武也与这一地位相得益彰。我承认您的魅力与……职责,”杰金斯尽量挑了个不那么刺耳的词,比如他们在私下里说过的那种:“可我必须告诉您,正是因为如此,您才更不应该勾引这样一位高洁的骑士。”
伊尔法纳开始起身:“或许你应该问问他。”
杰金斯严肃的说:“我信任那位大人。”
伊尔法纳拢着身上的长袍,头也不抬:“那个女人叫爱娜,对吗。他经常跟我提起她,说这么长时间以来她连床都下不了,连碰一下都要担心在她身上留下淤青。也许就是因为这个他才找上我,毕竟要是饿着肚子总会想法在别的地方找到吃的,尤其,我这儿对他来说可比在下城区找几个多嘴多舌的妓女强多了,不是吗?我还记得他第一次半夜出现在这里,醉醺醺的差点吐到床上。所以没错,我觉得你更应该去问问他。如果他能就此对这里像过去一样不屑一顾,我会向你表示感激的。”
杰金斯的嘴唇抿得紧紧的,面前这个徒有皮囊的人简直是谎话连篇。
伊尔法纳好像还说了些别的,关于其他骑士和爱娜的。等到杰金斯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快步走到漫不经心的伊尔法纳面前,覆着金属甲的手高高扬起。虽然他很快从暴怒中反应过来,手却没能收回来,只是卸去了大部分力道。
伊尔法纳的脸被打的微微偏向一边,他面目表情的看着站在原地发愣的杰金斯。
“出去的时候,记得帮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