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勃发的阴茎含进最近,伞状的头部格外粗大,让吞吐的动作有些困难,但他仍然尽可能地含得更深。
酒吞半敛紫眸,一边教导茨木收住牙齿,一边揉着茨木的头发,那头白毛手感真像棉絮一般柔软。
茨木认真地按挚友说的来行动,唇瓣被摩擦得艳红,吞咽不及的唾液从嘴角溢出,连带呼吸间都尽是酒吞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起来。
就这样吞吐了一会,酒吞才将阴茎从茨木嘴里撤出,重新把脸色潮红的茨木推倒在床上,居高临下地宣布“茨木,本大爷要教导你什么叫做喜欢。”
更多的酒倾洒下来,茨木感觉脑袋越发的晕了,他不明就里地看着挚友。
“茨木,你不是想要陪本大爷喝酒么?”酒吞举着酒壶,脸上带着笑意。
可是……茨木并没有用那个地方喝的意思啊!
看着酒壶对着的地方,茨木难得有些退缩了,酒吞却一手制住他健壮的大腿,意图明显。
“说不定这是练就酒量的好办法,茨木。”酒吞指尖轻点紧致的穴口,目光危险。
茨木不敢信,却又不想忤逆酒吞,干脆翻了个身打算眼不见为净。酒香浓烈,稍微冰凉的液体落在挺翘的臀上,然后顺着曲线滑入股间。
干净浅色的肉穴湿淋淋,酒吞毫不留情地探入手指,惹来茨木一声闷哼,手指感受到的是柔软娇嫩的穴肉纠缠而上,转动间被吸吮着。指尖探索着陌生的肉壁,不经意间摩擦过一处略硬的地方,茨木的反应激烈了起来。
心中有数的酒吞便抽出手指,然后将两指宽的酒壶瓶口对着肉洞缓缓推进。
茨木湿润的眸子眯着,左边仅剩的鬼爪不由自主地紧握起来。当酒壶中的酒液倒灌而入时,也终于发入承受不足的求饶。
“啊,挚友!请不要再…”话语断断续续,嘶啦一声,是枕头被抓烂的声音。
心里默默估计着酒液的剩余,好一会酒吞才把酒壶取下,随手扔到一旁,看着穴口还没闭合起来,仍有透明的酒从内慢慢流下。
“茨木,浪费是不对的,让本大爷帮你堵上吧。”如此说着,便把自己隐忍待发的阴茎抵住翕动的穴口,粗大的头部刚进去,就感到寸步难行,茨木发出忍耐不住的呻吟,感受自己不曾被打开的地方如今被挚友进入。
紧致的穴口仿佛快要被撕裂开了,紧紧地绷着,艰难吞入坚硬的阴茎,酒吞皱着眉也觉得被夹得有些疼痛。茨木吸了一口气,把腰身拱起,示意酒吞不必忍耐。
“茨木。”带着莫名的情绪喊出茨木的名字,酒吞的喉结上下滚动一番,然后双手扶着茨木健壮的腰身,用力肏入大妖的身体。
伴随着痛感的是说不清的愉悦,体内被填满的感觉使人魇足,茨木发出一声喟叹,湿润的鎏金瞳子颤动着。
肉刃被温暖地包裹,酒吞舔了舔犬牙,挺胯顶向茨木最敏感的一处软肉,方才他轻轻的按压一下都引得茨木颤抖,此时刻意的大力撞击,更明显能感觉到腔穴控制不住地收缩,茨木也发出不知羞耻的喊叫。
“挚友,吾好舒服,再用力吧。”
“这还不够?”酒吞抚摸着他的脊背,像在摸被顺毛的大猫一样,然后将茨木拉起,胸膛贴着他赤裸的背,肉棒顶得更深。
抽插间有响亮的水声,原本灌入的清亮酒液混合着茨木体内情动的暧昧汁水,变得粘腻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抽插间被阴茎大力带出,然后顺着茨木的大腿留下一道道湿润的水迹。
“太用力了!挚友!”被令人发狂的力道肏弄着,原本就已经醉了的茨木几乎无法承受,略微发红的眼角湿润,思绪一团糟地溃散。
穴口被肏得松软流水,颜色转为淫靡的绯色,不断有强烈的快感从被顶弄的肉壁传向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