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吞愣了下,把茨木翻了个身,见他脸色潮红,虚弱地张着唇哼唧,身下的性器挂着一丝白浊,小腹上全是粘稠的精液。
“茨木……你该不会真被本大爷肏射了吧?”酒吞有些不敢置信,他方才只是故意说来逗着茨木的,哪想到这家伙竟敏感到这种地步。
茨木还未从高潮中会过神来,只是本能地想要贴近酒吞,向酒吞伸出左手,乖乖地说了句——“挚友,抱……”
酒吞顿了下,觉得脑子里都炸起了达摩式的烟花,连带着肉棒都硬了一圈。于是二话不说就把人按住,茨木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眯着眸子想逃,被酒吞拖回来,左腿被架在肩上,又一轮猛肏。
酒吞低下头,含住茨木颈间不断滚动的性感喉结舔舐,不断挺身,硕大的顶端每每都碾过穴中骚浪的一点,然后狠狠进入深处。
“不行了……挚友……嗯嗯!”茨木被肏得失神,发红的眼角流下被快感逼出的生理盐水,嘴唇微张,一副痴态。鬼爪原本搭在酒吞的肩膀上,此时因为承受不住的快感,控制不住地在厚实的肩胛留下几道血痕。
这点儿伤痛对酒吞来说可以算助兴,酒吞舔着唇,把茨木的小穴肏得汁液横飞,痉挛连连。
他知晓茨木又去了一次,低头一看,白皙的小腹上果然又多了几道精液,于是也不在压制自己,用力肏了百来次,才松了精关。
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出,尽数打在敏感骚浪的内壁上。茨木低声喘息,已经有些疲软的性器抖动几下,才不甘心地吐出几滴稀薄的精液。
酒吞低头亲了亲茨木微张的唇,这才魇足地抱着他,抚着那头柔软的白发,目中还有着柔情。
茨木还未从欢爱的余韵中平复过来,脸上红潮未褪。
“挚友……”他轻轻地唤着,睁开眼睛,湿漉漉的眸子眼角红艳,勾人得很。
酒吞心情很好地低头看他,嘴角还带着些笑意。“怎么?”
“难道挚友最近没有找女人发泄吗?”茨木这样问,脸上完全是真诚的神情。
酒吞表情一僵,有些吃惊“为何这样问?”
茨木看了看他的脸色,有些迟疑。
“那……挚友怎会……”
“难道你以为本大爷是为了发泄才这样肏你的?”
“难、难道不是?”茨木满脸错愕。
被气得几乎压制不住自己叠加的怒气,酒吞咬牙切齿地问他“为什么本大爷就不可以是喜欢你呢?”
茨木愣住,呆滞地看着他,忽然瞪大了鎏金竖瞳,原本已经快要退温的脸一下又红起来。“挚、挚友……”他虚虚地捂着心脏,发现那里激动得仿佛要跳出来。
挚友这么强大的妖怪,大江山的鬼王,吾一生的目标,居然说……喜、喜欢……
“吾远远不及挚友万分之一,且这残破的身体,怎配得上……”
“你这是我怀疑我说的话?嗯?”酒吞在他耳边轻问,浑身都带着危险的气息。
伸出右手来到茨木的臀部,食指探进刚承欢未久的小穴。
那儿还敏感得很,被肏得完全合不拢,酒吞的手指搅了搅,还故意以两指撑开,留在里面的白色精液就不停地涌出来。
“吾……吾……”茨木不知所措地瞪大着眸子看向酒吞。
然后看见他愿意追随一生的挚友——酒吞童子,紫色的眸中完完全全地盛着自己。
—“夜还长呢,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