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姗姗来迟,牵着仙畜双乳悄悄从旁溜到神座阶下,便静默退去。
月篱侧脸瞟了一眼,便稍稍坐直了身子,抬手在面前设下一道纱幕,笑着朝跪着的仙畜招了招手。
仙畜往前爬了两步,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然后爬起身,玉足微微踮起,玉润可爱的脚趾无措地蜷起,太久没有站立着走路,他站起来时脸上迷茫了一瞬,一时间不知道该迈哪条腿。
月篱朝他笑着,仙畜踮着脚尖,学着话本里的狐妖向他走去,只是动作间有些踉跄,透出了几分笨拙,脸上也无甚波澜,看起来便不像妖媚惑人的狐妖,反倒是有些像才化形的狐崽子。
仙畜蓬松柔顺的大尾巴在身后摇晃着,快要走到月篱面前时却不慎被矮阶绊倒扑在玉阶上,看着离月篱也没有几步路了索性跪行了几步。
月篱配合地张开腿让仙畜挤了进来,垂眸看着仙畜不甚熟练地用口舌替他将还沉睡着的巨物掏出。软嫩的红舌微吐,轻轻舔过肉棒顶端,月篱搭在座上的手指一颤,仙畜的舌头像是带了细细的软针一般,轻舔他一下,密密麻麻的微刺的快感传遍全身。
仙畜耐心地舔着眼前的巨物,回想着画册上狐妖的动作,像只贪吃的母狗儿埋首在月篱腿间将整根肉棒舔了个遍。身后的狐尾往下垂着,尾巴尖探到紧闭的菊穴口,细软的狐毛轻柔地搔弄穴口,难耐的瘙痒在穴口泛起,体内的淫泉开了口,淫水沾上狐毛,将蓬松的毛发湿润。
尾巴慢慢地探进淫穴内,被湿润的狐毛凝在一起被送进穴里,仙畜双腿在细细地抖着,两手抓着月篱的衣物借力。
穴口被尾巴越撑越大,敏感的内壁被浸湿狐尾撑开,尾巴搅动着肉壁时,长长的狐毛便往不同的方向随意岔开,又收拢。
“嗯啊……”仙畜自喉间挤出一声娇吟。
朝会上正说着话的仙界下臣正好停顿了一下,娇媚的呻吟无比清晰地在大殿中响起,说话人的脸上有些尴尬,抬眼看了一下纱幕后朦胧的神座,神尊腿间好似蹲了一个人,埋首不知在做什么。
神将们听到这一声脸上皆露出兴味的神情伸长了脖子去瞧,想要透过纱幕去看看那美貌仙畜此时的媚人情态。
仙畜似乎也发觉了底下发现了他的举动,原本没有波澜的面上泛起红晕,情急之下张嘴将唇边的巨物纳入口中,堵住难以克制的呻吟。月篱支着下巴看他,轻轻笑出了声,仙畜听了这笑,脸上羞意更甚,憋得白玉一般的胸膛也起了潮红。
“继续。”
月篱开口说道,懒懒的带着些低哑的嗓音让下面的女神仙子脸红心跳,也不知道他是让方才说话的人继续或是让胯间的仙畜继续。
仙畜的肉腔被狐尾塞满,不同于肉棒的粗硬,柔软的狐尾在肉腔内鼓鼓囊囊地将腔道填得没有一丝缝隙,微微一缩肉壁,那狐毛便会挤压着缩一些,挤出几滴淫水,一放松又会嘭起将肉腔填满,
狐尾是仙畜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吃进温热湿润的肉腔牢牢包裹着,总是舒服得忍不住乱动,搅得里头天翻地覆,淫水直流,肉壁被轻柔的狐尾扫刮,痒得止不住地收缩,小股小股的淫水被挤出。
月篱伸手挠了挠仙畜的下巴,拇指提示一般按了按含着肉棒的嘴角,附身至他耳边,“这儿也要动一动。”
仙畜湿着眼眶抬眼看着他,红舌笨拙地在龟头打转,毫无技巧可言地用口腔包裹着肉棒,月篱享受着他笨拙的伺候,肉棒渐渐硬起,抵到了口腔尽头的软肉。仙畜难受地皱眉,忍着干呕的欲望,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脑袋的位置,让肉棒错开那软肉,却到了更深的喉腔。
月篱缓慢地挺腰,动作极小,却每一次都将仙畜顶得轻哼出声。
柔嫩的喉腔被龟头摩擦,很快生出一丝痛意,仙畜带了几分哀求地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