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整个抱了起来,仙尊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失重的身体无限下坠,而白阮原本几乎脱离雌穴的肉刃,瞬间插回来了不说,还一下子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仙尊再也忍不住哀叫出声,惊慌失措搂紧白阮的脖颈,身体却还是不受控制往下沉去,深入宫苞的性器,那硕大可怕的龟头甚至顶到了宫壁,仙尊挂在白阮身上颤栗痉挛,哭叫不止,“不……破了……要破了……哈啊……!”
白阮稳稳抱着他,用腰肢的力量支撑着仙尊的身体,后果就是白瑾澜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只由那被操得糜烂软腻的雌穴支撑,错觉已经是极限,再一点点就要被弄坏掉的时候,肉刃终于撤了出去,却不等白瑾澜缓口气,性器又这么势如破竹,直直捅到宫苞尽头的内壁才罢休,这个混账东西竟然就这么抱着他边走边操!!
仙尊满腹怨念却无从发泄,他是真觉得要被操坏了,呜呜咽咽泪水涟涟,却还要搂紧罪魁祸首不敢有丝毫松懈,白阮才走了两步他就受不住了,哭喘着悲鸣,浑身痉挛泄得乱七八糟。从桌边到床边不过短短几步,噼里啪啦的水声却几乎落了一路,待到白阮把人放去床上,仙尊已如被操傻了般意识恍惚,可白阮还没射,挺腰温温吞吞缓缓抽插,白瑾澜眉头紧蹙,哭得像个小孩,拽着他的衣服委委屈屈撒娇,“啊……不要了……不……呜……不要再操了……呜啊……”
白阮小心翼翼吻去仙尊脸上晶莹的泪痕,又在白瑾澜颤抖哆嗦的唇上虔诚地印了个吻,终于呼吸一窒,用精水灌满了仙尊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