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摔门走。
我赶忙叫住了他,稳住心如刀割的痛感,“别走啊,我想要你,魏忍冬…”
秦路遥埋在我体内的男根停了一下,然后用力的冲撞起来。
我给他操的忍不住呻吟,眼睛却故意很渴望的看着魏忍冬,“我不够啊,你也来…来操我?”
魏忍冬脸上血色尽褪,眼神变得怜悯。
或许是因为我的下贱,我让他看轻了。
但事到如今,我觉得大家也不过蛇鼠一窝的人渣罢了,谈不上轻不轻贱的问题…
我挣脱开秦路遥,走去直接包住了魏忍冬裤兜里的那一大坨。
他的阴茎有发硬的趋势。
他象征性的推了我两下,没把我推开,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往不可挽回的方向过去了。
他插入我的时候,秦路遥在和我接吻。
魏忍冬轻轻的,却用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们注定就都得烂在一起了是吗?”
我听懂了,他是想问是不是从1994年开始,我们就注定得烂在一起了。
“是的。”我说,不过修正了一下他的措辞,“我们,注定得在一起。”
秦路遥温柔的吐息在我耳边,他已经梦碎了许久。
现在,我看着魏忍冬,那些罕见的珍宝一样的纯真,也在迅速的抽离。
我们都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