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屁股,沾着润滑油拍打的手感很是神奇,润滑油的轻微粘性甚至像是屁股被扇得追上来了一样。他捏了捏阿列思裸露的肿胀囊袋,和前面被渔网一格格勒住的饱满阴茎,“想不起来就没有奖励了。”
阿列思浑身触电似的一弹,阴囊被挤压的时候他差点就精关一松射在主人手上。“想起来了!是取精日!”
齐赛一言不发,又来回在他屁股上各扇了十巴掌,并不满意地问道“还有呢?”
疼痛一时盖过了阿列思满脑子的淫思,屁眼一时也乖巧下来不再向他叫嚣想要被操,他努力思考着各种可能的日期,又引来了齐赛不满的拍打,丝毫没有调情意味的力度让他恍惚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
“先生别打了,好疼啊……”阿列思死活想不起来,而屁股上的疼痛还在巴掌声中增加,每扇一巴掌,前面逐渐平息的钝痛又和锐痛一起爆发,每一次拍打都让他疼出眼泪,干脆耍赖求饶小声呜咽着哭了起来。
“笨蛋,今天是我的30岁生日。”齐赛轻柔地把他的上半身托起一点,弯下身子亲了亲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