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分明的感受到甲师叔的鸡巴从馒头当中的破口捅进来,捅进他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他在骚穴被充满的瞬间尖叫着喷出了潮吹的水。甲师叔阳具迎面被喷了一龟头,啪啪打他刚丰满起来的胸乳:“骚货!这样就憋不住了。”
“呜……”颜玉很委屈。明明是两个看大门的粗汉,忽发奇想,要在一起玩个叠罗汉,於是把两个颜玉脸贴脸的抱在一起,乳头顶着乳头,阳具对着阳具,两双腿也盘在一起,两个屁股翘向两边。那两个粗汉一起从背後抱住各自的颜玉,猛烈的往前一冲,几乎把颜玉胸腔里的空气都挤了出来。然後他们就咣咣咣抱着颜玉在地上滚,一边翻滚一边操,甚至滚下了一个小山坡,重力连着冲力那一下压,颜玉的四个囊球也被挤在一起,两根可怜的阳具一块儿尿了,这才害得好几个分身都喷出了潮水。
“太多了,墨淡了。”程曦带着撒娇的语气说。颜玉已经被绑在他的书桌角上,双腿大张,桌角顶着会阴,骚穴对着砚台。他捏着颜玉的两个乳头又捻又拧,拎着乳头把颜玉的身体往上一拉一放的,颜玉会阴被桌角一顶一顶的,淫水就会丝丝缕缕的冒出来。那两个被两个粗汉夹在当中、自己的囊袋对着囊袋一挤之後,害得这个分身都淫水泉喷。
程曦因为看出他这淫泉不是为自己而喷,颇为嗔怪的又拧了一下颜玉的乳头,力道竟然不是很重,倒是有点痒痒的。颜玉一边奇怪这小混帐怎麽转了性子,一边又感觉可能後边要糟。
果然,程曦拿着笔锋在颜玉的穴口直接抿水道:“既然师兄这麽爱喷,我就直接在师兄嘴里润笔好了。”
那笔锋只管在小穴口上打着圈圈,软毛蘸着淫水,稍微往里探一探,又退出去了,倒在他阴阜上舔着。
颜玉这具分身的阴丘都被他剃了毛。说是乾净。这样才配师兄。颜玉被笔锋舔得又痒又刺,淫水顺着笔杆和大腿往下流,止都止不住。程曦将颜玉两条腿掰得再开些,笔尖在颜玉穴嘴里一点。淫穴急不可待的要吮住,笔尖让它一吸,又缓缓抽开,在腿根试了试锋,道:“好水,轻浮鲜香占全了,就是有些骚气。”
颜玉给这小混蛋整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实在痒得不行,连累道室里的一具分身都狠狠夹了肠肉。
道室就是学习道术的教室。今儿老师叔授课,也不教别的了,把一个颜玉搂在讲台上,一条腿撑在台边外,一条腿屈起来,露个腿心,就把他喝茶的壶嘴伸进颜玉的淫穴里,倾一倾壶,把热乎乎的茶水都倒进去。颜玉被烫得浑身乱颤,直翻白眼,几乎要晕过去。道室里有十一个学生,每人抱一个颜玉,都把他们的硬梆梆鸡巴养在颜玉肉穴中。这分身术原是距离越近、感应越浓的。因此老师叔一边在台上灌热茶给淫穴,一边问台下学生道:“感觉到了没有?”
一个个学生都道:“感觉到了。”“热。”“真会吸。”
“那就得忍着,先别被他吸出来,道基要稳。”老师叔说着,又揉着颜玉的肚子,让颜玉用淫穴把肚子里的水再通过茶嘴吐回茶壶里。晃晃茶壶,道:“怎的比先前还多了。唉你这憋不住的骚肚皮。”就把壶嘴又塞颜玉嘴里:“你都给我喝了吧。”
这个颜玉的牙全被拔掉了,以方便口交。昨晚老师叔用灵药把自己的鸡巴弄硬了之後,凑进颜玉的后穴里,没有耸几下,就开始疲软,又要再用灵药才能再硬,有点可惜费药,又药用多了也伤身,就想了个别的法子,拿胡桃夹子捏开颜玉牙关,用烧得烫烫的烟嘴杆子“喀”的敲掉一颗牙。
颜玉尖叫一声,当场痛得要晕过去,下身紧紧一夹,老师叔就硬了,杵在肉里享受着痉挛的按摩,等肠肉松下来一点,酣畅的抽动一番,刺激过去了,鸡巴又疲软下来了,就再敲一颗牙。
那个晚上颜玉的满门分身都被连累得抽搐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