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没有死成就在监狱受罚

含着那凶器,就像是一个新鲜的伤口,而凶器还在伤口里进进出出的操弄。朕想伸手去捂住伤处都不能。下巴被掐着,让另一根凶器在喉头捅了又捅,痛到麻木,咳出甜腥,甜腥又被堵回去。眼前黑红两色像漩涡一样的转,变为纯黑。真的窒息了。有人咬着朕的乳尖往外一拉。下体的凶器顶到了要命的深度。

    “……哎哟哎哟,射了!”

    禁锢被松开了些。嘻皮笑脸的巴掌落在朕的脸上:“爽死了啊小贱人?以后你的营养药就涂在哥哥们的大龟头上了。想要就来舔啊!”

    他们没有说老实话。他们并没有真的爽爽快快的给朕禁药。并不是舔龟头就行的。

    有一次,他们直接把朕埋进了泥土里。整个人。虽然泥土松软,但是一寸一寸的埋上来,渐渐就压得呼吸不畅、血直往头上涌、心脏一记一记重到胸腔都难以承受。

    朕这才知道活埋不是泥土闷住人口鼻让人窒息,而是用泥土的重量把人压坏的。

    他们没有埋住朕的头脸。朕肩以上还露在外面。一个结实的屁股坐在了朕脸上。

    “来舔个尻沟子呀!”他们笑。

    朕也笑。

    朕昏迷之前,一定是微笑的样子。谁叫朕天赋异禀,到了这里来,所有疼痛但凡不能杀死朕的,都会让朕爽。这些奴才不过是多花力气让朕爽罢了。即使如此,也是冒犯了龙体,等朕度完了劫,必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虽然朕也不知道这劫何时能完。

    总之朕一下子掉到了牢房的最底层,任谁都能调磨朕,只要不玩死就是了。

    譬如打扫的时候,他们说:“要什麽水!让那小贱货来滴水。”

    将朕的大腿根掐得一片红。他们说:“这水还是香的!”“骚香!”“看着就硬爆了!”“来来,这一回谁第一个?”“小贱货还不跪着擦地板,屁股撅起来!这是个擦地板车,咱们就拿鸡巴推车。人家资本主义是电动,咱们是鸡巴动!嘿嘿~”

    朕身上脏了之後他们时不时也会给朕洗,还夸:“这麽细腻!”“这奶子玩着玩着还大起来了!不会真玩成女人吧!”“这小腰小肚皮会不会也操大了。”“那生出个什麽来!”又是大笑。

    笑完了嫌朕没有女人的小逼和大奶,在朕的乳粒和屁股上发泄,掐得一片红,末了还是掰开屁股往里捅。

    如果说洗澡时还有沐浴液权当润滑,做饭时就比较为难了。姜汁很辣,粥汁很粘,山药很痒。别问朕是怎麽知道的。他们一边做一边继续夸:“越辣这小逼就越咕嘟咕嘟的出水了!还夹得紧!”

    有的时候出的不是水,朕想,出的是血。

    他们还会给朕治伤,把朕压在脏兮兮的长沙发上,两条腿向两边分开,吆喝:“这麽一片绿草丛啊!剃了剃了!”说是剃,其实是拔,一把一把的往外扯,疼得朕几乎快要高潮了。但是他们拿过一根针来:“别扭啊别扭啊!”按住朕。

    身为一名博学多才的皇家典范,朕知道这是干什麽用的,想逃,实在逃不掉,脸被大手按着,整个头几乎都深深的陷进旧沙发里,龙根在持续的疼痛中撅得硬硬的、想软都软不下来,只能任人鱼肉。马眼被捏开,一张一阖的吐着粘液,那根长长的针就从朕的马眼里一点一点捅进去,直到差一寸就没柄,实在进无可进了。朕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想硬捅完一整根,那朕的龙根也就废了,不知那一刻的疼痛够不够朕升天的。

    他们停住了。

    一寸银针带着鲜红小樱桃样的珠子颤颤巍巍。他们“啧啧”弹两下舌头:“鸡巴也太短了。”

    “不会死了吧?”有人挪开大手,用鸡巴在朕的脸颊上扇了两下。

    “不会!你看这小贱货刚开苞就被凉蓆他们一伙翻来覆去操了一整晚,不也没死。要我说


    【1】【2】【3】【4】【5】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