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虽然我知道你也说不出这种字眼。”
他的哥哥像个藏在深闺中的大小姐,高贵傲慢。
“你骗了我。”
“那你呢?你从不骗我,因为你什么都不对我说。”
燕知郁向董羽走了过去,光打他的脸上,明暗交织,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他和刚才不太一样了,一下变得有了温度,很难形容这种感觉,他捧着董羽的脸,手心是温热的。
“你在乎吗?在乎多少?能不能全部忘掉?”
他微微低下头,在掌心覆上董羽眼皮的那一刻吻了上去。
燕知郁的吻技很好,不知道在多少个人的身上施展过,唇齿间的挑逗含蓄却不被动,他一手按在董羽的后颈上加深这个吻,一手环着腰让他逃不开。
董羽已经做好要同燕知郁歇斯底里翻脸的准备,可是为什么要吻他?要用那如剪水般温柔的眼神看他?或许是错觉吧。可是竟然连手心的温度都恰到好处,让他服服帖帖。
这绕指柔的招数对他当真好用。
他还是输了,输地一败涂地、丢盔弃甲、仓皇逃窜。
他们还是上床了。
如果要问原因,那就归结于房间的光线太暗了吧。
没有什么前戏,只是一个吻,燕知郁抬高了他的腰,长驱直入。他们的身体太契合了,燕知郁的手只是在他的腰上揉了两下,他就开始发热,变得潮湿,和异常的口渴。
硕大的阴茎突破层层软肉进到他的最深处,董羽特别想高昂地呻吟一声,他忍住了,做爱还要脸面说来很可笑,不过他的身体还是背叛了自己的理智,两条长腿热情得缠住了燕知郁的腰。
燕知郁今晚很凶,维持着一个姿势干了他好久,那湿软窄小的后穴周围的褶皱都被撑平了,董羽还是叫了出来,“不要...啊...太快了...啊...”他只希望高潮迅猛一点,好让他再放肆一点。
他的哥哥是藏在深闺里的大小姐,高贵傲慢且矜持,生气时尤其的凶,但是不会说出口。
会在床上发狠地干他。
董羽身上已经一丝不挂了,张开腿任由燕知郁在他身上作为,他胸前敏感的乳头被含进了高热潮湿的口腔,柔软的舌头碾过乳尖上微不可见的乳孔的时候,董羽开始颤抖,泛起一阵轻微的痉挛。
他的指甲陷进了燕知郁皮肤里,燕知郁往他的前列腺上撞,撞得他呻吟的音调都支离破碎,他的阴茎硬得发疼,随着抽插的动作一晃一晃,他快要射了。
燕知郁堵住了他的尿道孔,不准他射,下身还一直在他湿热紧致的甬道里进出,牙齿在他脖颈处细细研磨,那是他的血管,跳动的、火热的。
董羽又难受又疲倦,他不能射,后穴绞得更紧了,试图讨好燕知郁。
温热灵活的舌头舔舐着董羽修长的脖子,黏腻潮湿,一个恍然,董羽觉得他的哥哥像个吸血鬼,挺贴合的,苍白、美丽、喜欢掠夺。
董羽很喜欢身体接触,因为可以派遣孤独,被抚摸的感觉太好了,连英文“touch”这个词的发音都让他感觉无比性感。
为什么他会爱上燕知郁,像是病了一样?
因为他只有他的哥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燕知郁是他世界的全部。
没有人拆穿过的,这异样变态的心理。
他下身实在是涨得难受,他开始求饶了,“让我射...求你了...”
燕知郁揉了揉董羽汗津津的脑袋,亲吻过他的耳垂,缠绵温热的吐息溢满他的耳廓,顺着耳腔侵入了他的神志,他太爱他的哥哥了,神魂颠倒、不能自已。
“哥哥...哥哥...让我射好不好?求你了...哥哥...”
燕知郁撤开了手,把董羽翻了个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