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外面那些小玩具不一样,也和季业凛不一样。我讨好你,只是因为喜欢你,我现在没有理由喜欢了,所以我选择放手了。”
门关上以后,宽大的书房彻底归寂,即便主人还坐在书房里,却连照进的阳光都很惨白。窗外飞来了两只灰褐色的丑麻雀在叽叽喳喳乱叫,吵闹的东西常常令人厌烦,燕知郁盯着桌上的几张纸抄起来揉成一团往窗户的玻璃上砸。他闭眼深呼吸了一口气,马上又面色如常,前一秒心里还嘲讽着:你以为你人很下贱,爱很高贵吗?我要吗?
他不该生气的,他为什么要生气?
不过刚才董羽的话倒是提醒了他一件事,半年了,那个人带着他的东西逃了半年了。
半年前。
燕知郁受人邀请得到了两张船票,说是要在一艘大型游轮上举办三天两夜的海内外名流的交友宴会,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照这样看来这个宴会的性质不言而喻。燕知郁对这种淫乱的派对兴致缺缺,他喜欢玩,但是他喜欢干净的,他对自己每一个玩具都是精挑细选、用心调教,如果随便看对眼就脱裤子这和禽兽有什么区别,稍微想想燕知郁就感觉头大,决定把这两张船票放着。
没过两天,燕知郁又得到消息说这艘船上会举办地下拍卖会,宝贝很是稀奇,燕知郁难得被忽悠得一头雾水,稀里糊涂地带着董羽一块上船去了。
第一天过得稀松平常,第二天的时候燕知郁才发觉到自己被人盯上了,隐秘毒辣,潜藏在人群里转眼间就被淹没。等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那个人才从黑暗中出现,从来没有人这样胁迫过他,虽然他嘴上佯装淡然,但是心里燕知郁比季业凛更希望这个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一个卧底警察,一个该死的人。
那也是燕知郁第一次遇见季业凛,他逆着疏散的人流带着满身的杀气在追捕自己的猎物,燕知郁停下脚步和他交换了一个眼神提示让他追错方向了。
每次谈起这件事的时候,季业凛都怀疑燕知郁当时是故意嘲弄他,燕知郁明里暗里也指着是季业凛没用,一群人都抓不住一个人。
他们结婚的目的是为了掩人耳目,不过季业凛是个贪心的人,和贪心的人合作不留个心眼可是不行,惹上麻烦事以后果然只会引来更多麻烦事,一连串的,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