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微微睁眼,看到那根银链松松拴住了白色的皮质项圈,正前方压着他喉结的地方挂着闪亮的银质铃铛,稍有动作便叮铃作响,又清又脆,在满屋冷色里晃荡。
“爬进来,上楼。”男人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你将为你拖延的那17秒付出代价。”
光是一个低头的动作,那铃儿便乱晃乱响,只听走在前面的男人发出一声轻嘲:“我耐心有限,如果不想被加罚,你最好快一点。”
秦予安一步步向前挪,膝盖承受着大半个身子的体重磕在冷硬的地砖上,胸口无情震动的乳夹随着他每一步动作都拉扯凌虐着通红肿胀的柔嫩乳尖,后穴里那根巨大的按摩棒一下一下猛力冲击着他肠壁上最敏感脆弱的一个点,走得又疼又委屈,而男人还时不时停下来回头平静看他,那眼神看得他全身发冷。
“腿分开到最大,腰扭起来。”宛如恶魔低语的声音在脑袋上方响起,“骚一点,才能讨好我。”
秦予安死死咬着牙关,理智的弦岌岌可危,就要崩断掉。他几乎就要跳起来往这人脸上狠狠呼一拳,可他咬碎了银牙往下咽,唯独没忍住低啐了声:“变态!”
那根细窄危险的项圈在下一刻被人从后颈处用力拎起:“你说什么?”
秦予安被迫向后仰着头,脖颈和脊背弯起了一个非常优美的弧度,项圈本就勒得很紧,铃铛细碎地惹出大片响动,他喉管被压迫得紧,差点儿就要喘不过气来。他张大口呼吸,脸很快憋出青紫色,又黑又密的睫毛无力扇动了两下,他死死盯住虞墨高挺的鼻梁:“……我说你变态!怎么了……你杀了我啊!”
虞墨冷笑了下:“秦予安。”
闭着眼睛破罐子破摔喊叫的青年无知无觉,直到一股巨大的拉力迫着他一下子向前膝行几步。男人站在楼梯上,神色如九九寒冬里的雾凇,寒得令人心惊,而他手里,银链在腕上绕了几圈,被扯成了一条笔直的亮线,而秦予安正撑着地面,几乎要将肺也咳出来。
“滚上来。”男人张口吐出几个字,随后手臂发力,衬衫下鼓起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硬生生一路拖着秦予安,让他连滚带爬地从楼梯上爬到了二楼!
秦予安一手扯着项圈试图拉开余地让自己能够呼吸更通畅些,一手护着脸以免被台阶棱角撞到破相,呼吸都颤抖。在中途挣扎的过程中,胸前凸起的两枚小夹子被阶梯的边角生生蹭落,紧咬着的夹子直接被扯下,他发出一声无法压抑的哭叫,生理性的泪水直接溢了出来,却没能博得一丝一毫的同情,反而招来更用力的拖拽。
一路尖叫伴随着泪水折腾上二楼,虞墨拉着手里的人推开厚重的双开木门进入一间房,黑发青年疲倦地伏在羊毛地毯上,大口喘息着,喉咙里几乎发不出声音,只会细细发着抖,尽着最大努力拉扯着往离男人远的地方躲闪。
虞墨一步一步走近。他的眼神讳莫如深,西裤将两条腿衬得笔直修长,锃亮的皮鞋直逼到秦予安心尖上。他伸手,扯住一根从天花板上垂下的铁链:“站起来。”
“我没力气……”青年泪眼朦胧地抬头,黑眸里尽是筋疲力竭后的不安。他手撑着地面努力了好几下,最终还是无力地软倒在地面上,周身是刚刚磕碰出的片片红痕,稍微一动就酸疼得紧。那对毛茸茸的白色发夹随着他试图起身的动作顺他汗湿的发尖滑落下几分,遮住他半张侧脸,显得他整个人极为狼狈。
他眼睁睁看着男人从房间里靠墙的一排立柜中取了一根前窄后粗,通体漆黑的物件出来,手指捏着末端的一处开关。
“真的?站不动了?”虞墨挑起眉毛问他。
秦予安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摇摇头。
“很好。”男人笑了下,蹲下身去,那冰凉器物细窄的前端在青年身上轻轻抚过,顺着脊梁骨一路向下滑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