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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虞墨正两手都抱着他,所以秦予安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手里拿了个方方正正小盒子一样大小的东西。他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小心翼翼扭头去看虞墨拿了什么。
那是一个很小的无线遥控器,上面有好几排不同的档位按钮。
虞墨什么都没说,看到他转头了,于是勾了勾唇,当着秦予安面,缓慢而坚定地把第一列的按钮,档位直接推到最高。
毫无预警地,身后的肛塞猛烈地高频率旋转震动起来。
“……唔!”
从未被这么粗暴对待的后穴经不起这样的刺激,秦予安身子如脱了水的鱼儿一样疯狂弹动了一下,仰起脖子,大张着嘴却失了声,只发出些模模糊糊的气音。虚虚裹着的风衣有些披散下来,半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在外面。
虞墨托了托他在挣扎中几乎要掉下去的身体,云淡风轻道:“温馨提示,下一个是尿道塞的电击控制开关。”
秦予安被迫在无比强烈的、被死死压抑在出口的快感浪潮里努力清醒过来思考男人的话,他却来不及顾及这些,肛塞的震动几乎要让他发疯,从未被触碰过的前列腺遭到了二十年生命以来最猛烈的冲击。此时他只想不顾男人的恐怖把那根尿道塞拔出来,痛痛快快地射,而不是快感被死死堵住无处发泄,只能在欲望的小舟中痛苦起伏。他全身泛红,大口喘息,眼神变得迷离,双手下意识更紧密地拥住虞墨的脖子,生怕自己摔了下去。
下一秒,自分身上传来的巨大痛苦仿佛生生鞭笞在了他的灵魂之上。
秦予安扬起脖子,惨呼冲破喉咙,全身在一瞬间几乎弓成虾米状,惶急地松开死命抱着虞墨脖子上的手去捂住受刑的地方,全身的主动权立刻被全盘交到了抱着自己的两条手臂上任人摆布,可他已经无心去关注自己会不会摔到地上,来自下身最脆弱地方毫无规律的电流,宛如一条无法摆脱的长鞭恶狠狠抽打着那儿。他差点儿就翻滚出虞墨的怀里,然而被两只有力的手牢牢禁锢住。电流只开了几秒钟便停止,秦予安发顶却早已如刚刚遭逢夏日暴雨一般,冷汗顺着发梢源源不断滴落下来。
他双手双腿都发软,无力靠在男人胸口,使不上一点儿劲去抓住虞墨衣服来抵消行走时那一路的颠簸。屁股里的肛塞震动还没停止,在他身子格外柔软敏感的时候,毫不客气地开始嚣张宣告自己的存在感。
男人眉眼中泛着冷意:“奉劝你一句,如果你执意要这么闹腾不肯听话,可能还没到家里你就被折磨到昏过去了。”
秦予安咬着牙,不是他故意不回话,是他实在没有那个力气去牵动嘴角肌肉,发出一个完整的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