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随地撒尿的小狗,可他明明是有主人的,他明明把身体上的所有权限都交予了他的主人,但事实是他的阴茎又开始不断地漏水,他不可能去质疑主人的管教能力,那就只能是他身体太过淫荡,旧疾复发,需要更严厉更严格的管教才能够给他治病,不然他就又要坏掉了……
“呜……主人……呜啊……主人,管管我,小母狗不乖,又……”颜安哽咽,他现在俯跪在严穆之身下,撅着屁股挨肏,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求欢,可他比母狗更淫荡,他的阴茎有一搭没一搭地吐着淫液,混着白浊,只有后面被他的主人顶狠了,前列腺的快感累积到点了,他才能像个男人一样射一回。
好痛苦,身体上贪婪放肆索求无度,在一次次的顶弄下潮吹高潮,享受着欢愉,可精神上那无法自我管教的痛苦认知一遍遍的鞭挞着颜安脆弱的神经,一遍遍催眠着颜安他需要主人的约束。
明明身体在享受极乐,精神却在遭受煎熬,有那么一瞬间颜安想分裂成两个人,来成担这不堪重负的感官体验。
“别怕,安安,”严穆之将颜安从哭湿的枕套里解救出来,把他搂在怀里,亲亲密密如爱人般恩爱,“别怕,我在呢。”
“呜呜……”屁眼至上而下将阴茎吃得更深,颜安立着的阴茎也如喷泉一样从马眼出喷出一小股精液,可惜水压不强,与其说喷更像是被顶出来的弧形。
当着主人的面,颜安更无地自容了,他掩耳盗铃般双手拢着自己的阴茎,一张小脸哭的惨兮兮的,好不可怜,“呜呜呜……主人,漏了,小母狗又管不住自己了,主人……”
严穆之一手握着颜安的双乳把玩,另一只手握住颜安的阴茎揉捏,假意安慰道:“安安,你现在后面被插着,漏水是很正常的事,我们之前做过这方面的训练啊,安安难道忘了吗?”
“不,呜啊……不是,是被插着才能,肉棒,肉棒才能射,但……唔……它现在在流水,它不该流水的……呜呜……”
严穆之扯出一个笑容,他的好安安,他的乖狗狗,果然还是最依赖他的。
毕竟他可是小狗最信任的主人啊。
“那我们就先给你止水,让你射完好不好?”
“好……谢谢主人……帮我,唔……”
太乖了,严穆之被极大的取悦,忍不住抬起颜安的下巴,和他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咿呀——啊啊,嗯啊,唔……”
颜安现在真的就是只在交媾的母狗了,他的身躯被男人覆盖,挺起腰枝,翘着屁股,乖乖挨肏,屁眼被严穆之的阴茎撑成一个圆洞,随着每次的进进出出,边缘处早已堆积了一圈白沫,不断被摩擦的前列腺传达着快感,一阵阵的刺激着他挺立的阴茎流水流精,但颜安却没了刚才的恐慌,他的主人给他许下承诺,安定了他的心,现在就连这些不受控制私自流出的淫液也能让他获得排泄的快感,让他战栗。
“啊啊——嗯……唔嗯……”
颜安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射过多少回了,严穆之在他体内射过一次,同他一起过一次高潮,但还没等颜安缓过来,他感受到体内软化的阴茎又硬挺起来,严穆之就着侧面插入,又要了他几回。
太快,太猛,太痛了!
刚刚射精的阴茎还处在疲软的不应期内,就被严穆之的大手握着揉搓玩弄,再次撸硬勃起,感受着后穴前列腺快感,又一次射精……即便最后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严穆之还是不放过他,干高潮了两次。
“呜呜,停下,主人……射不出来了,要死了……”
颜安真的要被干死了,他疲惫,他口渴,他想睡觉,可身体还掌握在严穆之手里,严穆之是他的主人,所有决定权在他手里,所以颜安只能去乞求,求他的主人对他好一点,怜爱